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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芸的暴欲

一个星期日的下昼,有一位提着购物袋的女子,正沿着肥东县郊外的住宅区步行回家。她的名子叫王海芸,二十三 岁的年轻主妇。 如果没看到她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结婚介指的话,相信无人会知道她是一位有夫之妇。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她,并没有因为家务而变得容颜憔悴。而且,还不时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跟清纯的大学女生没有两样。而且,她更有一张令人见便迷醉的漂亮容貌,纵使如此,但她却半点也不像那些恃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不可一世的美人,处事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细长而清秀的双眼,显视出聪明而感情丰富的性格。散发出女性温纯的柳月眉。还有,微微向上跷的嘴唇,厚度适中之余,更渗出一份性感迷人的媚态。总之,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年青美少妇。

  第一章

  (1)

  一个星期日的下昼,有一位提着购物袋的女子,正沿着肥东县郊外的住宅区步行回家。

  她的名子叫王海芸,二十三 岁的年轻主妇。

  如果没看到她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结婚介指的话,相信无人会知道她是一位有夫之妇。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她,并没有因为家务而变得容颜憔悴。而且,还不时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跟清纯的大学女生没有两样。而且,她更有一张令人见便迷醉的漂亮容貌,纵使如此,但她却半点也不像那些恃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不可一世的美人,处事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细长而清秀的双眼,显视出聪明而感情丰富的性格。散发出女性温纯的柳月眉。还有,微微向上跷的嘴唇,厚度适中之余,更渗出一份性感迷人的媚态。总之,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年青美少妇。

  虽然穿上端装整齐的衣服,但仍看出她有一副丰满健美的身材。幼嫩的肌肤通透雪白,有如大理石一样的滑溜。修长的四肢,没半点多余的脂肪,健康而充满线条美。但是,和手脚比较起来,她的胸脯却显得异常丰满,即使是穿上宽松的上衣,但仍然是奇峰突出。

  经常露出好像天使一样的笑容,热诚地向周围邻里寒暄的她,叫人感到她正活在幸福中。但是,若细心观察的话,便会发现她眼里是深藏着一种哀愁。

  在学生时代当兼职因而认识了劲松,彼此相恋了四个年头后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在两个月前结婚。

  但是,刚渡完蜜月旅行回来还不及一个月,劲松便突然被公司委派公干,而且一去便要去三个月。

  刚新婚不久,便要分隔两地三个月,对于二人来说自然是一段沉长的日子。

  当然,她也很想跟随丈夫一起,但是有一个原因令她迫不得已地留下来。

  那就是因为要照顾丈夫弟弟,他的名字叫二狗,高中二年级生。因为父母在三年前相继去世,所以身为哥哥的劲松便要肩负起家长的责任去照顾仍是求学阶段的幼弟。

  事实上,早在二狗读小学的时候,王海芸已经认识这位少年,因为王海芸的弟弟,正是二狗的同班同学。每当想到现在的丈夫,原来就是当年经常到家里玩耍的那位少年的兄长时,便感到和丈夫有一份不可思议的缘。

  「拜托你照顾二狗了。」丈夫在临去美国前对她这样说。

  当时的王海芸眉头紧皱,带着轻叹地回应:「劲松,你要快点回来啊!」想到身在外地的丈夫,王海芸变得心神不定。正因为此时的心不在焉,便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一个陌生男子,正跟随在自己相距米多的这名男子,沿途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臀部上。

  「是织田家吗?」

  「是,什么事呀?」王海芸一边回头,一边答道。

  看见一个穿上灰色外套,头带帽子,三十多岁的男人在自己背后,男人手上拿着一个细小的包裹。

  「有包裹送来,请你在这里盖印。」

  「是,请你等等,我去拿印章出来。」打开门后王海芸便快步走进屋内,而那男子亦紧跟而入。

  王海芸有点不悦地皱起眉头:「你……」就在这时,她看见那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利刀,原本想说的话立时在喉咙消失。

  「出声我便杀了你。」他说出一把低沉的声音。

  从说话的语气,王海芸感到这男子绝不是开玩笑,更不是虚张声势,此刻的她,有如被人缚着似的动也不动。

  男子把箱挟在腋间,用后手把大门锁上,如此同时,手上的刀仍然是指向着王海芸。

  「如果你乖乖地的话,我便保证不会伤害你。我做完想做的事后,我自然会走。你明白吗?」王海芸轻轻地点头,视线一直不敢离开那把刀上。脑间清晰地浮着刀锋刺喉的情景,而且感觉到浓烈的血腥味逼近似的。

  已走进屋内的这名陌生汉,抓着王海芸的双手手腕大力地扭向背后:「有谁在家?」百合弓摇头。

  她对这男子的声音感非常陌生,肯定不会是认识的,大概是在街上跟着自己。至于自己的姓氏,相信是从屋前的名牌中得知罢!

  「好罢!快带我看看你家里的环境!」不知什么时候,那男子已戴上滑雪口罩。相信只要不定眼看着他的脸,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王海芸想到这里,不禁稍为安心下来。并且开始提醒自己不要刺激他。

  地下是厨房,客厅和浴室,二楼有两间睡房。不需要太多时间那男子便清楚这间屋的环境。

  王海芸的手一直被抓着。虽然看不见那把利刀,但因为双手被牢牢抓着的关系,所以挣脱亦是无力。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请你快点走罢!」手腕被扭高的王海芸,顿时应到痛楚难当。

  「别出声!我没有叫你说话时,你最好便别出声,知道吗?」王海芸双眼含泪地点头。

  两人又再回到厨房,然后王海芸的双手终于被放开,手腕上留下一度很深的被抓痕迹。

  「我有一些问题问你,请你老实点答我,如果给我知道有一个答案是不真实的话,你便……」男子把刀在王海芸面前不断挥舞,令王海芸的心跳开始加速,并且流露出一副惊恐不已的神情,看在眼里的这位男子,不禁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

  「这间屋还有多少人住?」王海芸发出微弱的声音:「两……个……」「丈夫和儿子?」「是我丈夫和他的弟弟。」「他弟弟多大了?」男子皱眉地说。

  「高中二年级。」

  「什么时候回来?」

  「 五、六点左右。」

  二狗今年17 岁,体格强健,毕竟是一名高 中生。

  这男子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王海芸心里希望在二狗回来之前,这男子已离开这屋。

  「你丈夫呢?」王海芸正在盘算怎样回答之际,利刀已贴近在颈上。

  「快答我,你丈夫几时会回来?」本想说丈夫很快便回来,但因害怕逃不过他的眼光。

  「劲松,请你原谅我……」现在王海芸心里所想的,只是希望可以得到丈夫的原谅。

  那男人把手抽离,全身赤裸的王海芸瑟缩在地上,任人鱼肉地被他用双眼和淫笑声侮辱。与此同时,他亦不慌不忙地开始把自己的衣服除下来。随着恤衫的脱下,露出了一双浅黑色,结实的手臂。

  「太太,你看看。」王海芸抬头一看,前面出现一支又黑又大、正在昂头吐舌的鸡巴。

  「太太,站起来罢!」虽然心里面怎样也不想听从他的命令去做,但当想到如果不服从的话,自己的身体一定会受到伤害,再者若因为被人发现自己的伤痕而变成丑闻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劲松,我现在怎做才好啊?」如果采用抵抗态度,可能会等到二狗回来。她亦不想看到二狗因为和他发生冲突,而导致有任何损伤。

  「快些!」那男子恶言相向。

  王海芸蹒跚不稳地慢慢站起来,像是躲那男子的淫邪目光似的。

  「你的身体真是靓极,单是让你丈夫一个人欣赏,实在是暴殄天物。」听到这番下流说话,王海芸感到自己受尽凌辱。

  「面向着窗门。」王海芸转身面向窗门。

  眼前所看到的和平时没两样,洗碗柜上放了煮食煲,洗洁精及微波炉,而从磨沙玻璃窗中所看到的是一片温暖的太阳光,还有隐约听到从隔邻花田人处传来的电视机声。

  「张开双脚。」虽然己决定了不作任何反抗,但身体却拒绝照他的吩咐去做。

  「我叫你把双脚张开呀!」那男子杀声震天的呼骂,把王海芸吓了一跳,双脚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少许。

  「再张开一点。」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此时的王海芸感到隔邻好像已发觉了那男子的存在,所以把电视机声调细了。

  就在感到惊恐万分的这一刻,背后被他猛力地拍打了一下。

  「呀!」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王海芸,缚着的手腕已被他抽起,然后有一只手粗暴地伸进她的大腿内侧四处抚弄。而那男子的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把她的背部按着在洗碗盘上,令她完全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

  「嗯……」当一双软绵绵的乳房触及冷冰冰的不锈钢时,王海芸忍不住发出苦痛的叫声,与此同时,一支样子狰狞的鸡巴已向着她的臀部塞进去。

  「呀……不要呀!」又热又硬的鸡巴擦过王海芸的屁眼,然后朝着小屄口一步一步进逼。因为被他的手指不停地抚弄,所以本来是乾涸的阴溪,现已变得显润起来。

  「为什么?……」清纯贤慧的王海芸对于自己被人侵犯而产生性反应感到狼狈之余,同时亦相当难堪。

  「不要呀!求求你,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好了!什么我也可以给你,请放过我罢!」无法怎样反抗,她都无法挣脱对方,而那支不断震动的鸡巴,已逼近到她的小屄口里去。

  「呀……」就在硬直而灼热的鸡巴插入小屄的一刹那,王海芸发出了一把悲惨痛苦的叫声。

  「劲松,请你原谅我……」在这一生中,除了丈夫之外,从未接触过别的男人,一直抱着有丈夫一个已感到心满意足这想法的王海芸,更从来没有幻想过会和第二个男人发生关系。但是现在,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性交,而且更是光天白日在厨房中进行。这丈夫相比,现在插进体内的鸡巴,令她感到更为充实之余,硬度亦明显优胜。

  不知道是否和交合的体位有关,她感到对方坚硬的龟头直接顶到子宫。而她和丈夫则从未试过以这种体位性交。

  那男子开始抽动,王海芸紧咬嘴唇,承受着鸡巴抽插而带来的痛苦。对方每一下插入,都直接撞到子宫深处,从而引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呀啊……停呀……!」此刻的王海芸,就只有这些刻意压低的悲呜声,对于那男子猛力而深入的抽插,完全没有逃避能力。

  坚实的手臂穿过她腋下,像要把一双丰满的乳房捧起似的从下至上地抚弄。

  而当鸡巴每一次狠狠地插到小屄的尽头时,悲痛的火花便在王海芸的脑间燃烧,但与此同时,又好像有一股电流在身体四处流动,而且感到子宫开始变得非常炽热,一直蔓延至整个下半身。

  (2)

  缚在手腕上的绳虽然已被那男人松脱,双手亦即时回复自由,但在现时情况下,她只能把双手按着洗碗盘作为支撑身体之用。

  不一会,王海芸却感到万分惊恐,因为她发觉连绵不绝的快感正在体内涌现出来。

  「明明是被人强 奸,怎可能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在的王海芸,确实是感到兴奋莫名,并且伸手盖着自己的嘴,像是企图去制止发出淫叫声似的。

  与此同时,那男子亦开始气喘如牛。

  「太太,我来了!」此刻的王海芸,感到身体里犹如被一头蛮牛乱冲乱撞似的,开始进入高潮状态。

  「啊噢……」鸡巴每一次的撞入,体内炽热的爱液源源从小屄涌出。最后那男子终于一射如注,抽动开始减慢的同时,白色的精液亦从她的小屄渗出直流到大腿上。

  「劲松,对不起……」王海芸感到巨大的阳性离开自己身体的同时,内心里亦叫着丈夫原谅她。

  (3)

  当男子的手离开王海芸纤腰后,她便有如虚脱似的倒坐在地上。双脚不停地颤动,男子的精液则不断从小屄口流到大腿上。

  「呜咽……」凄惨的哭泣声从喉间发出的同时,王海芸的内心正断哀求劲松饶恕。

  虽然身体被沾污,但心里面仍然是只有丈夫一个:「请你原谅我,我愿意以一作补偿。」此时耳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然后再嗅到阵阵的烟味。

  「太太,我也知自己太过份,但刚才你不是也很兴奋吗?」王海芸抬起头,以充满泪光的双眼狠狠瞪着他:「你这个无耻之徒,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我没有兴奋……」「是吗?但是我看到你下面早已变成春潮泛滥。」「……」那男子以极其满足的眼神凝视着怨恨地咬着唇的王海芸:「你和多少个男人睡过?」「多少过?只要我丈夫一人。」「我不相信。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一定有很多男人追求。」那男子所说的一点也没错,王海芸在未结婚前的确有很多追求者,但因为在她妈妈严厉的管教下,所以由小至大都直认为性爱只是有丈夫两个人的事。就是因为这种思想,所以和劲松结婚前仍然是处子之身。而且还经常被身边的朋友取笑为老处女。

  「你丈夫的性能力怎样呀?」被那男子露骨地问,王海芸迅即满脸通红:「我不用跟你说这些。」「从太太的身体反应来看,好像还有很尚未开发的地方,所以看在他在性方面很不济似的。我想太太你一定还未知道什么叫高潮罢!」那男子说得不错,虽然曾经有好几次只差一点便到达高潮,但最后在临门一脚的情况下丈夫却一射如注。但王海芸对这件事一直没有放在心,更认为这是因丈夫害怕住在隔邻的弟弟察觉所以才表现欠佳。

  「你己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罢!快离开这里好吗?」「什么?我哪有说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现在才是戏肉。」王海芸一听到这句话后,震惊得抬起头来。

  「接着就是让我亲自教导太太你怎样做爱了。」那男子把吸过的香烟押在雪柜上弄熄,说话的口吻开始变得冷酷。

  「给我坐在椅上。」男子用手指着放在饭台旁平日食饭时坐的椅子。

  王海芸虽有曾想过拔足逃走,但碍于那男子一直挡着她的出路,所以只好打消这念头。那男子用凶恶的眼神紧盯着她,而利刀则放在身旁。

  王海芸看过时钟,原来已经渡过了两个小时,心想只要再照他吩咐去做,这场恶梦应该很快会完结。于是乎她便站起身,此时仍然系在身上的内裤残骸亦滑落在地上,王海芸赤条条地坐在椅上。

  「把手放在背后。」王海芸照他说话把双手于在背后,便马上被他用绳绑着手腕,而双脚亦被分别绑在两支椅脚上。

  「嗯……」此时的王海芸两脚八字型擘开,被迫摆出一副不雅的姿态,感到羞愧难当。

  相反,那男子正好像在监赏着艺术品似的满心欢喜地凝视着和椅子连成一体的王海芸。不一会,他跪在王海芸两腿之间,并且探身向前,然后用手指触摸王海芸的阴部。

  「嗯……」那男子面称赞王海芸的身体犹如处女般娇嫩之余,一面用手指不断在阴溪周围撩动,当手指翻动左右两片阴唇时,一颗淡红色的嫩肉便呈现眼前。

  「不……不要看!」被绑着的双脚不断挣扎,令到椅子发出「嗄吱嗄吱」的声响。

  手指在阴溪的入口轻柔柔地抚弄,手指在两片阴唇中间按下去,刚好触碰到娇嫩的小粒肉。

  「太太你两片阴唇和阴蒂的颜色真是美丽。」

  「啊噢……」令到王海芸好像触电似的身体震抖,并开始发出呻吟声。

  「哈!虽然性交的次数不多,但感到却相当强烈。」那男子的手指不但没有停止的迹像,而且还变本加厉地撩动。

  「让我彻底为太太你检查一下身体罢!」男子手口并用开始在王海芸全身探索。当一处他的手或舌头触及的地方,王海芸都感到酸软无力,而这份感觉正不断地蔓延全身。

  「不可以的,被人凌辱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但是,无论她怎样压抑自己,当一只巨手刚好把整个乳房包围着,不断轻柔地搓揉时,便感到全身乏力。尤其是被触及耳珠时,呼吸更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那男子的攻击目标开始集中在乳房上,吸吮声此起彼落的同时,乳头亦变得尖挻坚硬起来,他一时用舌尖不断在王海芸的乳头打圈,一时用牙轻咬。

  以上总总的疯狂动作,全都是王海芸的初次体验,劲松从没有做过,每次前奏他只会在指定的位置上爱抚,完全是公式化地进行。从没和其他男人做过的王海芸,一直都认为这就是性爱,但当遇到这位拥抱爱抚技巧出神入化的色魔后,才知道性爱原来是那么多姿多彩的一回事。

  「啊呀……嗯……」游遍全身的手指再次回到阴溪的中心,并且慢慢插进去,王海芸雪白的身躯开始左摇右摆地扭动,粘膜沾满了他的手指。

  「太太,你下面开始湿润起来啊!」王海芸感到那根手指不断在自己身体内撩动。

  「呀啊……」腰肢左右摆动的同时,全身亦不断抖震,全身像被火焚烧着似的,渐渐感到子宫传来阵阵快感,而且开始扩散至整个下半身,直冲到脑髓去。

  手指的活动逐渐变得激烈,粘腋亦愈来愈多。

  「太太,好湿啊!」男子抽出手指,把面部贴近她的两腿中间,并用嘴唇压着阴户。

  「啊哎……」又湿又厚的舌头在触碰嫩肉的一刹,王海芸的喘气声变大的同时,身体亦开始激烈地扭动。

  「停呀……不要呀……」男子的舌头好像有生命一样在她两片阴唇的周围四处游动。

  现在的王海芸,全身好像被雷击中似的,被绑的双脚僵硬起来,而阴唇变得又热又湿,犹如花瓣一样慢慢向外张开。

  「噢啊……」男子改为把舌头不断撞向异常敏感的小肉粒上,王海芸的颤抖亦更趋剧烈,彷佛就快要爆发出来。这是她造梦也没有感觉过的兴奋。

  「不成,再下去我便……」男子运用纯熟的技巧,以舌头不停在王海芸的阴核上舔弄,同时双手亦拼命在两团丰满乳房上搓揉。

  「不要呀……」舌头的活动力好像无穷无尽似的,令到澎湃的快感蜂拥而出地在王海芸体内产生,令到她全身所有器官都处于兴奋状态。

  两片鲜红色的唇块中间的阴蒂,由于长时间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所以有生以来的性高潮最终爆发出来,此刻的王海芸正完进入了一个完全忘我境界。

  「劲松,请……你……教我怎做罢!」

  「是不是很舒服呢?」那男子解脱王海芸手脚上的绳,把王海芸抱起横于在餐台上,然后左右分开她悬在台边上的两腿,再把自己的鸡巴塞进王海芸的肉洞去。

  「呀……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呀……」又粗又大的龟头,在王海芸紧窄的肉洞门前挤擦了一会便塞进,并且势如破竹地插进小屄的深处,直达子宫位置。

  龟头愈是猛力地向着子宫冲击,王海芸的反应就愈见激烈。由于他的鸡巴体积实在太大的关系,所以每一次的插入,都有如直撞入她内脏一样,令她紧咬着牙关发出卡卡声响。

  那男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活动开始减慢。

  此刻的王海芸,除了感到体内的器官一直不停地抽搐之外,同时亦感受到那男子的鸡巴在自己体内缓缓地抖动着。

  「我……我忍不住住了……劲松,我对不起你……」那男子每一下的抽插,都对她造成强大的冲击,最后,淫慾高涨的王海芸终于按捺不住本身的情绪,把一直抑压着的本能反应爆发出来。

  「啊呀……」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慾,令到王海芸陷于失去自控的状态,背部弓字形地向后抑,双手无意识地四处乱抓乱爬,把餐桌上的调味器皿全都打翻。

  「噢啊……呀……」随着王海芸半兴奋半悲呜的叫声,那男子的抽插变得更得为凌厉,沾满爱液的鸡巴,在小屄一出一入的动作下,发出了「吱啐吱啐」这种湿润的磨擦声。王海芸双手用力地抓紧台布,并且毫不保留地发出淫叫声。

  那男子突然把王海芸整个人抱起,放到自己的腰间。因此鸡巴插入的角度亦随着体位转变而更改。有如脉搏般不停地跳动着的鸡巴,直向着肉洞的天井部份压迫,这种刺激是王海芸从未感受过。

  此刻的王海芸感到强烈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子宫传遍整个身体,高潮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

  「啊噢……!不……成……呀!我……来了!」王海芸情不自禁地发出高潮来临的淫叫,全身开始抽搐,纤腰高高挺起,背脊向后仰。

  这就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性高潮。而且,亦是把理性彻彻底底地压下来的一次性高潮。王海芸从心底里恨自己。

  那天,织田二狗从早上开始便感到身体不大舒服。整个上午都感到头痛,而到了下午,头痛愈来愈严重。

  「二狗,你没事吗?」新井守看见二狗精神欠佳,而且便当还食剩一半,所以忍不住问道。

  「有点不舒服。」二狗沉着面说。

  面上充满关心之情的啊本,样貌显得像比二狗俊俏和讨好,他和姐姐王海芸的长相非常相似,同样给人一种纯良聪明的感觉。他不但在学业成绩名列前茅,而且格随和兼不摆架子,所以大受同学们的欢迎。

  每当二狗把自己和啊本相比时,内心总会泛起一种自卑的劣质感。除了运动之外,无论在学业上、样貌及人缘都远不及他。虽然他们二人有很大分别,但奇怪地从小学开始已是好朋友。而因为哥哥劲松和啊本的姐姐结婚,所以现在更成了亲戚。

  「我姐姐最近好吗?」啊本问道,二狗没半点气力似的点头。

  「我妈妈说叫她多点回家。」

  「明白了!我跟她说罢!」食过午饭后,二狗感到精神愈来愈差,而且还有发烧迹像,所以决定早退,这是他入高中以来第一次早退。

  他一面带着沉重的步伐踏上归途,一面想着有关嫂嫂王海芸的事。

  (4)

  为什么要跟哥哥结婚呢……?

  回想起和王海芸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小学二年级时。当时刚认识啊本不久,便被邀请到他家里玩,就是这样和王海芸见面。「怎会有一个女子可以这么漂亮的?」这就是他看见王海芸后的第一个感觉,二狗当时年纪尚小,但内心早已有如遇见梦中情人的感觉。于是乎,每逢去啊本家里玩耍,他都感到非常高兴。

  最初虽是抱着接近崇拜的思想,但当踏入青春期后,王海芸便成为他的性对象,而且更是自渎时经常出现的性对象。

  如果有一日可以和她做爱就好了……这个梦想随着王海芸和自然哥哥结婚而幻灭。

  岂有此理,是我看上她在先的……兄弟两人的感情本已是不大好,自此之后,二狗哥哥更是恨之入骨。但是,因为父母接连去世,所以这位哥哥便成了自己的监护人,而这股仇恨之心,亦顺理成章地暂时埋藏在心底里。

  这个成为了他数个月来十直系在心里面的死结。

  「哥哥现在正出差,家里就只有王海芸和自己二人……」好几次每当想到这里,二狗便有一种意图犯罪的冲动。

  「倒不如把她强 奸……」可是却欠缺了付诸实行的胆量。一来害怕被哥哥知道,二来害怕王海芸不会原谅他。

  虽然每天都和自己的梦中情人共处一室,但却又不能伸手抱她入怀,二狗此刻的内心感到痛苦几乎失去发疯。

  二狗在三时许便回到家里。

  「嗯……?」甫一踏入门,便感到有一股不寻常的气味,二狗整个人也紧张起来。

  在大门附近放下了一个购物袋,袋口跌出一些冻肉和雪藏食品在地上,从食品外面的水份来看,好明显是很早之前已被遗弃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二狗细心聆听屋内的声音。

  这时在厨房里传出一把好像女性正在泣叫的声音。

  犹豫了一会的二狗,最后决定静静地关上大门,然后除下鞋子,并且认佳呼吸,压低脚步声地行近厨房。

  此时刚好又听到那女子的声音:「噢啊……不要呀……!停呀……!」当二狗听出这是由嫂嫂王海芸所发出的声音后,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因为王海芸从来不会这样的。于是乎静静地打开少许厨房门,并且小心翼翼地从门隙中看看厨房里面的情况。

  他看到嫂嫂露出雪一样白的身体,一丝不挂的背坐在餐桌上,上身后仰,一双又圆又大的乳房不断地上下地摇动着。

  「这决不是造梦,但亦不可实是现实。」二狗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一向端庄淑的嫂嫂,怎可能全身赤裸,并且不时发出淫叫?」凝视了一会后,二狗才发现那男子的存在。更看到王海芸并不是坐在餐桌上面,原来是坐在那男子的膝上,下体更和那男子的鸡巴连在一起。

  那男子脸上戴上了一个口罩,虽然身形比二狗细小,但肌肉却比二狗结实和发达。他一双又粗又黑的手臂正抱着嫂嫂的纤腰,把她承托在自己的腰部,并且不断上下摇动,动作中夹杂着「啐啐……」的湿润声响。

  二狗看见此刻的王海芸,赤条条地露出柔软的身躯,充满线条美的身形,白里透红的肌肤,再加上淫乱的意态,和平时所见到的王海芸相比,简直是般若两人。粉腿尽头除了是漆黑而湿淋淋的三角体毛外,还有高高隆起的阴户,两片阴唇好像嘴巴一样正在吞噬着一支又粗又大的棒,汁液不断沿着鸡巴直流到那男人的大腿上。

  看得全神贯注的二狗,再没有半点呕心的感觉,而且还相当享受做这个旁观者。

  「啊噢……不要呀……!」在发出呻吟声的同时,全身散发着一种既可怜又害羞的神态,这是二狗所看过的成人影碟中从没有出现过的。王海芸明明个子不高大,瘦长的脸型,但却有一副令人意想不到的丰满的身材,而且,全身更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美得毫无瑕疵的一双巨乳,纤幼的小蛮腰,又圆浑又高挺的臀部,还是一双充满线条美的长腿,这些都是平日二狗察觉不到的。

  「啊呀……」那男子每一下抽插,王海芸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泛起如波浪般起伏的震动,看在眼里的二狗感到异常兴奋。

  「不要呀……!啊噢……!」那男子双手握住王海芸的腰,把她身体提起,当鸡巴从她的小屄抽出一半来的时候,又把手放开让王海芸整个人向下坠落,此时硬绷绷的鸡巴便一次插进小屄深处,直顶花心。

  而王海芸则合上眼,紧皱眉头,好像小孩子一样不断摇头,并且不时发出淫荡的喘叫声:「嗯噢……啊呀……」又红又黑的鸡巴不断猛力地在王海芸腿间的肉洞疯狂抽插,犹如被与如生命一样。王海芸的呼吸开发变得紊乱,喉头猛然仰向后。

  「噢啊……嗯呀……!」那男子把放在她腰上的手缩开,改为伸到又圆又大的酥胸上搓揉。王海芸发出呻吟声的同时,亦不断扭动身躯。

  「啊噢……嗯……」王海芸好像小孩子一样不断地摇着头,泪水渗满脸上,看在眼里的二狗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啊呀……」发出最惨绝的叫声后,王海芸身如有电殛般的震撼,然后整个人变得无力地软躺下来。

  犀利呀!真是难以置信……专心一意地偷看着的二狗,此刻忽然泛起一个邪恶的歪念。他轻步地回到自己的睡房,然后拿着一部手提录音机回到厨房门口,并开动录音按钮。

  那男子把精疲力竭的王海芸横于在餐桌上,然后用手指不断在她的小屄四周撩动。

  「啊噢……」没有点力气似的王海芸把身体仰后,气若游丝地说:「不……请放过我罢!」她虽然口里说不,但身体一直没有半点反抗的举动,只是皱着眉,默默地承受对方的进袭。

  嫂嫂为什么不反抗……?

  毫无疑问,嫂嫂正是被人强 奸。虽然不知道戴着口罩的那男人是谁,但无论怎样,嫂嫂也好应该作出反抗行动罢!二狗此际心里这样想。

  其实,在二狗心底里,亦曾经泛起过强 奸王海芸的冲动,特别是哥哥出差到美国的这一月。然有这种意图,但考虑到王海芸即使如何力气不及自己,但始终都不会轻易被征服,因为他深信王海芸必定会拼命反抗的那一种人。所以并没有把愿望付诸实行。

  真是气死我,估不到她原来这么淫贱……不知为何,他内心里好像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一直以为王海芸是一位洁净得不可侵犯的女神,怎知道原来是一个淫娃荡妇。只要下体一被男人轻轻撩动,马上便会流出炽热的爱液。

  但是,当细心观察多一会后,二狗便发觉嫂嫂的淫荡,是和那男子的性技巧有关,是他运用纯熟的性技巧令到嫂嫂由女神变成淫娃……二狗在观看的同时,亦对自己说要把这人的性技学会,因为这是一次难能可贵的学习机会。虽然看不到他的手指在王海芸体内怎样活动,但二狗仍然全神贯注的凝视着那男子的一举一动,忽此同时亦没有忽略王海芸的反应。

  此刻的王海芸流露出一副像要哭出来似的痛苦表情,双眉深深皱起,半张的嘴唇不停地震动着。

  真的很漂亮……看到正被侵犯着的嫂嫂,流露出一副诱人的神情,二狗察觉到自己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她不只漂亮,而且还具令人焚身似火的魔力。王海芸像在对抗着手指的刺激而把双脚不停地磨擦扭动。看在眼里的那男子,抽出已被爱液沾得湿润的手指,并把已昂头吐舌的阴茎插进又暖又湿又紧又窄的肉洞里。

  「噢呀……不要呀!」男子那支有如铁一样坚硬的鸡巴,直捣黄龙地钻进小屄的最深深处。与此同时,他亦把双手放在王海芸的黄蜂腰上,像要把她整个人抱起似的。

  「嗯。」双眉紧皱的王海芸忽然发出极为享受的呻吟声。

  「噢啊……噢啊……」王海芸一面扭动身躯,一面发出淫叫。

  二狗被嫂嫂激烈的反应看得出神,而那男子仍然保持劲力十足地抽插。

  「呜噢……噢啊……不要……呀!」二狗注意到王海芸面上的神情开始转变为苦痛。

  那男子忽然力发千军地猛然插入,然后再慢慢地把鸡巴从小屄抽出,就在此时,王海芸整个人也陷入疯狂状态,并发出激烈的淫叫:「噢呀……不……不成了……!」二狗在专心一意观察下,终于发现到原来在鸡巴深深插入后停顿的刹那间,王海芸就发出强大的反应。那男子亦好像意识到王海芸正处于高潮来临的境界,于是乎展开疯狂的冲刺。

  「噢啊……不……不成啊……呀啊……我……来了。」「什么来了?」「我……」面上露出害羞神情的王海芸,正想回答之际,又再忍不住大声嘶叫起来:「啊噢……呀……又……又来……了……啊……!」当奶白色的黏液从王海芸的小屄溢出之际,她便全身抽搐,然后昏倒下来。

  第二章 强制自慰

  (1)

  当王海芸回复知觉后,已记不起在什么时间昏倒,更不知道怎会赤裸裸躺在厨房和为何会全身烫热酸软。但当她正想站起身,发觉自己的下体不断流出带有腥臭的白色液体后,刚才记不起的事便重现眼前。

  悲哭着的她在心底里对自己说:我刚才被人强 奸了……这不仅是强暴,如果只是被暴力威胁而强逼性交还可以原谅自己,但自己竟然有性高潮,这是有生以来从未感受到如此兴奋的性高潮。

  时间己经到了4时多。

  糟了!二狗很快便回来……王海芸知道,若不尽快收拾一切,后果便不堪设想。于是乎她立即跑进浴室,冲一个几乎把皮肤烫伤的热水浴,并且拿着浴刷拼命擦自己的身体,希望藉此可以把身上的秽渍全部洗去。

  沐浴完换过衣服后,她再回到厨房清理一番,首先拾地上的衣物。丝袜,内裤,还有破了的衬衫,这是劲松买给她的礼物。现在只好怀着悲痛的心情把它放进垃圾桶去,除此之外,更要把遗留在地板上的东西收拾,然后用布抹乾净,把再餐卓和椅子整齐地于回原位,转眼刚才被奸遗留下来的痕迹己经一扫而空。

  当王海芸看到刚才坐着的那张椅子,脑海便马上浮现出被奸时的情景,又再回复恐惧和受尽屈辱的感觉。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想办法应付,因为二狗就快回来,她要赶快为他准备晚餐。

  她对自己说要埋首工作,藉此把刚才发生的可怕事当作一场恶梦。

  「呀!」拧转头的王海芸发现一个黑影在眼前出现,整个人被吓得魂不附体地惊叫一声。

  「嫂嫂,你没事吗?」当知道是二狗后才稍为定神,但仍要等一会才可以说话。她好奇地问:「回来勒!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回来。」二狗目不转睛地看着王海芸,就好像是看见一只稀有的动物一样。然后把视线转到厨房,由右至左地扫过去,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似地对着王海芸微笑。

  「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有饭吃呀?」

  「很快,我马上弄。」二狗板着脸孔地说过后,便步出厨房。

  王海芸此时如释重负似的对自己说:「似乎二狗没有发现」。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因为她感到二狗的态度和平时不同。

  两人食饭时和平时没有异样,王海芸只感到二狗偶然会用一些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令到她鸡皮冒起。

  王海芸回想起和二狗初次见面,是弟弟啊本带他回家玩才认识对方,那经已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二狗仍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想不到现在经已长得身体高大,还有一副健硕的体魄。

  王海芸心里认定了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了那件可怕的事,所以导致自己对男人产生一种恐惧感。想到这里的王海芸,心情稍为平伏。

  「呀!差点忘记,啊本说,你妈妈投诉很久没见你回娘家……」二狗一面挟沙律一面说。

  「是吗?等一会我打电话给她。」虽然娘家距离这里只不过是十多分钟的路程而己,但此刻的王海芸却没有心情跟她见面。况且由小到大,每逢王海芸有什么不如意的事,都瞒不过她妈妈双眼,今次被人强奸一事如果被她发现的话,事情不知会闹到多大。

  王海芸那晚直到深夜仍然无法入睡,在迷迷糊糊之际却发了一个恶梦。

  梦里面的王海芸又再被幪面男子侵犯,今次并不止在厨房,屋内四周都有,而且还在不同的体位下被奸污。劲松在一旁看着自然被奸的过程,当她看到劲松的面容时,已到达高潮。王海芸就在此时苏醒过来,床单和睡衣都被汗水沾满湿透,直到黎明时分才睡着。

  翌日早上送完二狗出门,王海芸在家中踌躇不安。今天既要外出买菜造饭,但却又害怕昨天那个幪面男子在外面埋伏。最后,她明白不可以永远躲在家里,所以提起勇气走出大门,甫一走到屋外王海芸便看到附近聚集了三数名太太在举行是非大会,而花田夫人就是这大会的主办人。

  此时王海芸本想转身急步离开,但可惜为时已晚,因为花田夫人已经发现了她,并且向她招手,王海芸唯有强颜观笑地加入这个大会。

  跟她们闲聊了几句后,王海芸发觉花田夫人对昨天的事完全不知情,马上放下心头大石。

  「对,织田太太,刚才我们在说早川太太女儿的事,你听过没有?」「早川?是不是开酒家的那一家早川?她们发生什么事呀?」附近邻居早川家有一位正入读大学的女儿,听说她已离开父母独自在邻区租住一个大厦单位。王海芸意会到这位女孩即将成为花田夫人最新的牺牲者,心不禁为她难过。

  「那女孩子为了不想依靠父母,所以一个人搬到外面住,听讲最近被一名幪着面的色狼强行入屋奸污了。」王海芸整个人呆了一会,感到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涌到胃部。

  「真是世风日下!」花田夫人说话的同时,面上流露出一种喜悦的神态。

  「但是,我想那少女多少也要负上一点责任。她住的是大厦,又不是荒山野岭,为什么不大声求救?」花田夫人旁边一直附和着的数名太太,亦不约而同地点头和应。

  「对,说也奇怪,这未必真是据闻中的 强 奸。」「可能是那少女带他回家。」「大概是被人发现了,于是乎便装成受害人。」「这样以后还嫁得出去吗?」花田夫人向着王海芸说:「织田太太,我想你最近出入小心点比较好,你丈夫又不在,要多加留意身边有没有意图不轨的男人出现啊!」「我不是你想那种女人来的。」王海芸不由自主地强调自己不是随便的人,令到花田夫人有点尴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织田太太这么年青漂亮,一时生出关怀之情才这样说。」「是,我会小心了!谢谢。」王海芸垂下头好像逃避什么似的离开,同时感到背后正被人监视似的。

  「王海芸你这蠢材,刚才在说什么?」她对自己刚才的说话非常后悔,不知会不会因此而受到花田夫人的怀疑?然而,当她回想到早川家的女儿那件事时,心里产生一个问号,侵犯她的那一个幪面汉,会不会就是那个把自己强 奸的那个人?

  带着沉重的心情买菜回家的王海芸,终于到达屋前,并从屋前的信封箱内拿出一封咖啡色的信封。信封并没有贴上邮票,只有在正面写上「给太太」这三个字。王海芸在未打开这封信之前,己有一份不祥的预感。

  她的预感并没有错,信的内容是这样:

  「太太,昨天是不是很开心呢?你丈夫到底知不知道你原来是一个淫娃?」。

  (2)

  翌日,星期六的早上。

  不知是否这封信的关系,王海芸彻夜不能入眠,清早起床变得一双熊猫眼。

  经过她细心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是那封信并不是由速递送来,而是直接放进邮箱。换言之,那个幪面男子很有可能经常在这一区出没。如果花田夫人所言以没错,强奸是一种习以为常的罪行的话,那男子一定会再找自己,想到这里,王海芸便不敢对这一封信掉以轻心。

  最好还是报警罢!不成!结果一定会和早川家的女儿一样,成为了邻居们谈话内容的焦点:

  (为什么当时不大叫叫救命?)(她趁丈夫不成,便乘机带个男人回家鬼混罢!)(她原来是一个淫妇。)对于花田夫人来说,这必然是一个最佳的丑闻,而且,还会把真相夸大十倍才四处张扬出去,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可能再在这区居住,而婚姻亦必定会面临破裂。

  不成!我还是一个人解决这件事比较好。但是,怎样做才好?王海芸思前想后了整个下午,仍然想不出一个好办法。而当她走回到花园浇水时,又发现邮箱内有一封没有邮票的信。在打开信封的同时,双手不断在震抖着。

  「如果不想被你丈夫知道的话,今天下午两点在客厅的窗前自慰。」初时王海芸以为只是一场恶作剧。在客厅自慰?对于这个意料不及的要求,王海芸显得相当忧虑,在日光白白的环境下自慰,对她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人难道在一处可以窥看到屋内的地方?还未及细想,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经已接近两点。

  怎样做才好呢?此刻的王海芸显得慌张无措。心里面只想到如果被劲松想到的话,她这一生便完蛋。如果有多一点的时间给她的话,或者她可能会找朋友一起商量,但是现在已经迫在眉睫。在心乱如麻的情况下,为了保存这个秘密,她选择了一个最傻的方法。她决定依从幪面男子的吩咐,和被奸污比较,自慰给他看,总算轻微得多,她自信可以认受得到。

  王海芸便走近客厅的窗,并且静静地向外面窥探。屋的正面有一堵两米高的围墙摭挡着,所以外面道路是看不到屋内;而道路的另一面则是公园,公园后面是一幢大厦,王海芸未嫁之前就是和家人住在这里。

  幪面男子到底在哪里?除了那幢大厦之外,根本不会有其他地方可以看到,况且,两处亦有一定距离,如果没有一部超高性能的望远镜的话,根本就不能看到屋内的。

  王海芸想到这里,虽然那下定决心照那幪面男子的说话去做,但却不知道怎样入手才好,而时间已经过了两点。此时电话忽然响起。

  「请问找哪位?」电话筒传来一把声音:「啊呀……」对方是一位女声,当听过一段时间后,才发觉这把声音的主人原来是自己。

  「啊……不……不……要呀!」电话筒中甚至连抽插引起的「啪!啪!」声也可以清楚听到。

  「你到底不要什么呀?太太。」王海芸记得这是被奸时那男人的说话,听到这些声音后的她变得惊惶失色。

  「不……我……我……来……了!啊噢……!」高潮的叫声,直刺入王海芸的脑间,令她连拿在手掌里的听筒也跌下来。

  这电话肯定是那幪面男子打来的,他的用意很明显,是催促她快点照吩咐去做,否则,这盒绿音带便会给她丈夫。

  地毯因被窗外的阳光一直照射着的关系,显得相当温暖,天空上一片云也没有,正是天朗气清,但此刻的王海芸心情却刚好相反。她感到好懊悔,为什么自然的人格被人当作玩具般蹂躏,同时亦对幪面男子恨之入骨。

  当王海芸亦到那人整监视着自己的时候,突然产生一种想法,就是那男人可能是认识的,可能是同住在娘家那幢大厦内,以前有过数面之绿,一直留意着自己的变态色魔。如果这推测没错的话,这可就麻烦透了,因为那人不但对她现时的生活了如指掌,而且还知道她娘家的地址。

  想到这里,王海芸便不敢再推想下去,她走到客厅的组合柜旁,把竖在上面劲松的相片放下来,就好像因为丈夫凝视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自慰似的。

  「劲松,对不起,请你闭上眼一会。」说毕折返窗旁,并把丝袜脱下来。

  因为她知道正受人监视着,所以动作有点生硬。在窗前横坐着的王海芸,把双膝屈起前到胸前,然后慢慢左右分开,然后把裙子拉高到腰部。她本想尽地完成,希望可以令自己不用长时间承受这种屈辱。但她有一份自小培养得来的羞耻感,所以不能如她所愿地顺利完成。

  如果是夜晚的话,至少也没这么尴尬。但现在是光天化日,还要在客厅的窗前把下体露出来自慰,对于王海芸来说实在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裙子揭起后,露出一条纯白的厘士内裤,一望而知这是采用又薄又柔又软的质料制成。左手放在背部支撑着身体。右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去,手指在内裤上显现出来的溪间位置轻扫,然后慢慢用手掌搓弄。

  因为只是受到轻微的摩擦,所以并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

  其实王海芸对自慰并不是陌生,早在初中时已从同学口中得知这是什么一回事,而在好奇心驱使下亦曾经尝试过。虽然不错是感到舒服,但并没有如同学所说那样兴奋。况且,在这种环境下自慰,感到兴性的可能性更加不大。王海芸曾考虑过假装兴奋来满足对方,但却欠缺信心可以演得好。

  她用手指开内裤的裤裆,露出了整个阴户。当想到自己最私人的地方整被人窥着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是,她知道这举动只会令到窥看者更兴奋,所以她下定决心乾脆把内裤除下来,然后伸手在下体四处抚弄。

  手指先经过异常茂盛的三角地带,然后伸展到涨卜卜的阴阜,两片鲜红色的阴唇,中间的肉缝,还有嫩滑的肉芽。可惜这些地方全都又冷又乾。王海芸终于闭上双眼,把头仰向后,向着左右两边摇动,嘴巴微微张开,并不时伸出舌尖轻舐两片朱唇,装出一副正在享受着的模样。手指开始向着桃源洞探索。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把两片阴唇分开,中指慢慢没入小屄里。

  此时的王海芸强认眼泪,咬紧下唇,口中发出呜咽声,她心想装成这样子理应可以满足对方。

  此时在围墙对出的公园,跟平时一样,偶然传来小孩子的嬉戏声。但相隔着一块玻璃的屋内,王海芸却在被逼的情况下自慰着。

  「啊呵……」就在这时,王海芸的身体竟然意想不到地产生兴奋的反应,在阴壁四周撩动的手指亦开始被爱液沾得湿淋淋。

  「怎……怎会这样的?……」

  「啊呀……」纤腰开始左摇右摆。

  「为……什么我……会有……兴奋……的感觉?」王海芸一边思索,一边继续用手指任意地撩动,像要把性的官能感觉全部掘出来似的。

  「啊噢……」阵阵麻痹的快感开始涌现,王海芸闭上双眼,身体不断抖震。

  当指尖移动到两唇中间的小肉芽后,她的反应更趋激烈。虽然内心对自己有这种反应感到很厌恶,但事到如今已无法把渴求快感的慾念抑压下来。

  (3)

  「噢啊……嗯……」另一只手指加入撩动。

  王海芸上身开始左摇右摆,单是左手已难于把身体支撑着,心底里感到悲痛无奈。

  「啊……不成……再下去的话,已不是假装,是真的高潮啊……」就在这时,眼前公园的草地上出现了一个黄色胶波,王海芸整个人好像僵化了似的。一个穿上红色衣服的女孩子走进公园草地上,并且她和她王海芸四目交投,她就是花田夫人三岁大的幼女。

  女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直瞪着王海芸,王海芸试图从僵硬的表情中装出微笑。怎知就在这一刹那,感到强烈的快感正从子宫传到身体各处部份,她明白到正是一次小高潮的来临。

  「怎……会这样……?」

  「啊噢……」左手已无力支撑,上半身也躺在地上。

  那女孩转身,缓步跚跚地离开了草地。

  「等等我呀!」看着女孩离开视线范围的王海芸,感到松一口气,并对自己说:「没事的,她年纪这么小,不会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但是,她却另有一个凝惑,就是为何在刚才的情况下竟然会有高潮?自己是不是一个天生淫妇?明明是被逼自慰,却竟然产生高潮……王海芸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归咎于幪面男子身上,对他恨之入骨。

  其后的数日,再没有感受到幪面男子的骚扰。在稍为松一口气的同时,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为直觉告欣她,幪面男子是不会就此罢休,而长此下去,亦迟早会东窗事发。

  在这数天虽然和花田夫人见过好几次面,但从她言谈间感到和平时没两样,好明显她的幼女并没有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她。但因为和花田夫人聊天时,话题多是集中在劲松身上,所以令到她内心泛起一种难堪的感觉。

  「劲松,请你快点回来好吗?」王海芸心想只要能够紧紧地揽着劲松,所有的恶梦都会立时消失。

  再过数天,正当王海芸对被奸时所带来的伤痛慢慢减退时,门钟忽然响起,有二名穿着灰色西装,目光锐利的男子登门。

  「请问是不是织田家?」

  「……是。找谁?」两人从西装的内袋中拿出警察的证件给王海芸看,原来是隶属该区的刑事科探员。一个是貌似老差骨的中年男子,另一个则是运动健将型的青年,与其说两人像探员,倒不与说他们像黑社会可能更贴切。

  「闲话少说,我们数天前拘捕了一个强 奸犯。」较年长的探员率先开口。

  王海芸心中一凉。

  「现在还是处于调查阶段,这家伙真的很无耻,竟然把自己所犯的多宗罪行当作威水史一样,沾沾自喜地向我们炫耀。」探员一面说,一面留意王海芸的表情。

  「他对我们供出曾到你们家里,并且把一位少妇强 奸。」王海芸大力地紧握拳头,企图抑压住双手的抖震:「没……有呀!你们弄错罢!」「这事发生在上星期五,他说他乘着那位女士买东西回家乘机强行入屋。」「没有呀!不是我家!」「就是这男子,请你看清楚罢!」探员拿出一张相片,内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样貌相当平凡。

  王海芸本想开口说当时他是幪面,所以认不出来,幸好及时醒觉。

  「从没有这样的男子来过我家。」探员听到她这样回答,露出一面困惑的神情:「你家还有其他女性吗?」「只有我。」「那就奇怪。那犯人清楚地指明是曾在你家犯案……」「他一定在说谎,上星期根本没有人来过。」年青的探员以锐利的眼光盯着王海芸:「我好明白你不想公开承认被侵犯,但那家伙真的是罪无可恕,他已伤害了很多女仕,估计至少有30多人。只要定罪的话,他这下半身也会坐牢。」老差骨接着说:「为了其他人着想,请你做我们的证人好吗?只需劳烦你认人和落口供便足够,不用要出庭顶证。当然,除此之外,我们会绝对保密。」王海芸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好像已经作出了抉择似的说:「我已说过很多次,根本我就没有见过他,怎样我也帮不了你们,我要关门了。」把大门关上后,王海芸在窗帘缝中向外窥探,只见两人仍然站在门前,并且这样说:「她在说谎。」「那家伙肯定有侵犯她。」「岂有此理,为什么不敢站出来?」「天晓得!还是放弃这家罢!」正要离开的两名探员,刚巧和花田夫人擦身而过。夫人充满好奇地目送两人离去后,视线马上转移到王海芸家。王海芸慌忙地把窗帘放下,过了好一会才平伏心情。

  好极了,幪面男子被拘捕,这等于恶梦完结……虽然仍有一盒绿音带不知所踪,但暂时已不会再受威胁,总算是放下心头大石。王海芸的心情很久已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

  傍晚时分,二狗如常一样回家吃饭。

  「嫂嫂,今天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高兴?」

  「是……」

  「是什么?」

  「这是秘密。」吃过晚饭,二狗走进浴室洗澡,电话就在这时响起。刚好是9时正,劲松每星期都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回来。

  「是我呀!」

  「劲松……」听到丈夫的声音后,王海芸差点哭出来。

  劲松一开始便说有关公司的事情,王海芸心里感到有点不满。

  「只懂说自己的事,完全都不关心我……」当她想到这里,便马上后悔自己有这样想法。虽然是被人强奸,但自己始终把事情隐瞒着,而且,被 奸时还出现性高潮,实在愧对丈夫。

  「劲松,对不起,但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了。」她一面自责,一面听着劲松的声音,同时有一把脚步声从身体传过来,王海芸很自然地回头一看,她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

  「……王海芸,你没事吗?」

  「没……什么?」原来二狗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走到雪柜拿出一支牛奶喝,魁梧的身躯仍沾满了水珠。

  王海芸慌忙地把视线转移到墙壁上,但已经太迟了,二狗一副结实的身躯,腿间一支赤铜色的鸡巴,已遗留在王海芸脑海里。变得面红耳热的王海芸,此时已不知劲松在说什么。

  「你那边怎样呀?」

  「呀?没什么……」

  「那就好了!我真想点回来……差不多要出去了,下次再说罢!王海芸,我爱你。」「……我也是……」电话挂断后,王海芸仍舍不得放下听筒。

  「是哥哥吗?」二狗在背后说。

  王海芸仍然面向着墙:「你小心着凉呀!快穿回衣服!」「上星期才病过,现在没事了!」背对着说话始终不太自然,虽然彼此并没有血绿关系,但说到底都是他的嫂嫂,大家始于是一家人。想到这里的王海芸,终于慢慢转过头来面对着二狗。原来二狗已坐在椅上,餐桌把他的下体摭挡着。

  「哥哥说什么?」

  「他说工作很忙。」

  「哥哥一向都是工作狂,愈忙他就愈开心!」虽然王海芸想作出反驳,但二狗说的却是事实。自认识劲松以来,他一直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新婚期间,他也没有拒绝公司的出差安排,二狗这样说劲松也是不无道理。

  「哥哥说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多等两月呢!」

  「是吗?如果以后不回来便好了。」听到二狗突然这样说,王海芸被吓得呆看着他。

  二狗目无表情地回看着嫂嫂:「这样的话,我们以后便可以两个人生活。」「什……么……?」二狗一面看着饱受刺激的王海芸,一面笑着说:「哈……我跟你说笑而已。

  嫂嫂,你不是很爱哥哥吗?」说罢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返回自己房间。

  当晚王海芸在入睡前一直想着二狗所说的那一番话,最后结论是:二狗不过跟自己开玩笑而已,自己是二狗的嫂嫂,他应该不会心有不轨罢。

  因为知道那色魔被捕,所以终于可以安然入睡。

  但是,这种安宁很快又再失去。

  一个星期后的星期日,二狗约了啊本去街,但出门不到一分钟他便折返。

  「是从信箱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件用咖啡色花纸包裹着的邮包,外面写上:「给太太」,但没有贴上邮票。

  王海芸急步走到门口,「是谁?里面是什么呢?」王海芸从充满好奇心的二狗手中拿到自己手里,关上门后便在客厅打开这包裹。

  里面有一支棒状的物体被胶袋包着,还有一封信。信里面的内容是这样:

  「马上脱下所有衣服走到露台,然后用这支东西自慰,否则的话,你丈夫便会知道一切。」「那……个色魔不……是已经被捕吗?」当打开胶袋,一支恶形恶相的假鸡巴便出现眼前,这是一个精巧得来维肖维妙的鸡巴震荡器。

  王海芸对着自己说:「到底是什么回事?」心烦意乱的她满脑子充满着疑问:「那色魔不是被捕了吗?难道被捕的是另有其人?」电话突然响起,王海芸被吓得整个人也跳起来。

  「看那封信罢!」听筒中传来一把好像用手巾盖着的声音。

  「是你……」

  「马上照信中吩咐去做,在露台那着震荡器自慰,直到高潮为止,我是看着的。」「你是谁?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对方沉默了良久,然后才好像从地底中传来一把邪恶的声音:「这是一个游戏。」之后便挂线。

  王海芸呆若木鸡的站着。

  刚才电话的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明显和那个色魔不同。

  (4)

  王海芸摇摇晃晃,双手按着餐桌。

  「怎……做才好?」把所有的事向丈夫和盘托出这念头虽然曾在王海芸脑间出现,但转眼间便消逝。因为她很了解丈夫的性格,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不可以接受妻子的身体被其他人污辱这事实。

  王海芸凝望着屋的周围。好难得才组织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而且还有一个好丈夫,王海芸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失去这样东西。于是乎她立定主意,慢慢行上二楼,然后行入她和丈夫的房间。

  为了保存现在的生活,什么事情也可以做,反正被奸也既为事实,所以现时只希望这个秘密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王海芸除去身上的衣服,那次被奸时所受的皮外伤已痊癒,幼嫩的肌肤回复原来的雪白。但是内心所受的创伤却完全没有康复,而且现又要承受另一次的凌辱,但是她愿意作出一切牺牲来换取劲松这段婚姻。

  「天,求你帮我罢!」祈求着上天帮忙的王海芸,转眼间身上只剩下纯白色的内裤和胸围,并且走到露台去。

  一直满布密云的早上,终于开始落下微微细雨,在这种天气下,外出的人自然寥寥无几。

  她深呼吸一口气,便把内裤除下来。气温虽然并没有怎样下降,但她浑身也开始起了鸡皮。此刻她只感到自己的尊严,已经和衣服掉在一旁,手上握着的,就只有一支颇具份量的震荡器。

  甫一出到露台,王海芸感到空气中满是湿气,她一步一步的静静踏出,就好像学行的婴儿似的,双膝不断震抖着。因为露台是开放式对着外面,所以只要外面的人抬起头来的话,便可以看到一切。全裸站在露台上,就好像被人脱去身上衣服拷问一样,羞愧的血液走遍全身。

  虽然在外面看进露台,她只是露出上半身,但在屋里看她却是全身赤裸,虽然王海芸恨不得马上跑回房内,但她明白此刻已经是不能退缩,于是她把身体押着向外打开的玻璃门,而可以遮挡着别人视线的,就只有露台的围杆。

  玻璃门的设计是从里面开关,因为之前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玻璃门突然关上,所以累得王海芸要叫劲松从里面打开才可以返回房,自此之后,这个玻璃门一直保持微微打开的状态。

  王海芸弯低腰,从扶手的隙间望向外面,屋企前面的道路,一个人也没有经过,即使中间有人路过,视线亦没有向着露台。

  而令她最担心的是公园,因为在那里只需抬起头,露台上的一切都会尽览无遗,是一处很危险的地方。而且,那里经常都有三两个小朋友在嬉戏,而他们的妈妈亦会聚在一起聊天。不知是否现在下着细雨,所以一个人也没有,而对面大厦的露台,亦发现不到任何人。

  「就趁着现在没有人,赶快满足他的要求罢!」虽然王海芸对震荡器也略知道是什么,但今次却是她有生以来弟一次接触和使用,要把这东西插入自己身体里面,她感到可怕至极,虽然是照男性器外型仿制的震荡器,但在王海芸眼里,却是奇形怪状的可怕机器。

  不太光滑的假鸡巴手感并不像一般机器般冰冷僵硬,但外型却给王海芸一种不洁的感觉。

  「为何我要把这样呕心的东西放入去身体……」当王海芸握着它时,有如看见一把黑色的利刀一样。她张开双腿,然后把磨菇头似的龟头贴近阴户。冰冷的感觉令她身体震抖,虽然手心一直冒汗,但握着这东西后却感到像冰一样的冷。

  因为两片花唇正处于乾涸状态,所以很难一下子插进去。而且,还有一种抗拒异物入侵的反应,但王海芸并不理会,继续试图把它塞进去。

  王海芸感到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表层的弹力有如塑胶一样,但内里好像处藏有一条铁蕊似的,坚硬得来没有半点自然感,而且亦感觉不到真正鸡巴所拥有的热量和劲力。

  她把龟头放在阴唇上磨擦,然后开始进行吞噬,虽然一切活动都是自己一手操控,但却感到正在被人凌辱着,她认为握着假鸡巴的手并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那个威吓者的手。

  现在的王海芸,除了感到正在被凌辱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她心里这样想:「只是稍为把龟头放入一点,已是痛楚难当,怎可以把整支鸡巴插进体内?虽然威吓者说要做到高潮来临为止,但这是绝不可能。不如假装高潮来临好了!」当正在沉思着的时候,下面街有一位住在附近的主妇走过,王海芸发觉后马上停止一切动作,屏息静气地看着那主妇垂着头走过。

  其实,王海芸心里最担心的就是遇上花田夫人,因为她就住在隔邻,彼此相距只不过是数公尺而已。而且两家的露台亦是向着同一方向,高度亦一样,所以如果花田夫人走出露台的话,一切便完蛋了。

  她现在感到花田夫人露台的窗好像是打开着似的,心脏有如快要破裂而出一样的「卜通卜通」地跳。

  就在这一刻,她竟然奇怪地感到震荡器的上下摆动开始变得畅顺起来。

  「怎会这样?我……下面……竟然湿起来……」原来本是冷冰冰的一件器具,亦开始感到热烘烘,与此同时,那种被异物插入身体上的感觉亦随之而消失,粘液开始源源涌出。握着震荡器的手稍为轻轻用力,便能畅通无阻地直插到深处。

  假鸡巴根部隆起的部份,刚好撞到阴核,造成突如其来的刺激。当鸡巴抽出时,龟头的伞形部份连带把两片阴唇也翻起,把它向下按时又好像电流传到阴核去似的。

  王海芸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已变得异常敏感,假鸡巴继续活动的话,很快便会达到高潮。她虽然不断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但力度已变得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就在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她正努力摸索能够获得更多快感的动作。

  「啊噢……我……怎会……?」虽然内心很想把手的活动放缓,但怎样也压制不了。

  「啊噢……」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原来想假装有快感的,现在竟然变成真实,王海芸感到自己变得很可怕。当自己的情慾一旦爆出来,便会进入无法自控的状态。虽然王海芸内心很想平伏下来,但刚刚才涌现的阵阵快感却全不受控,开始向着她全身流走。

  而此时假鸡巴却好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停在小屄中打圈似的挖动着,令到两片阴唇忽左忽右的摆动,同时发出「啐啐……」湿润的磨擦声。不一会,王海芸阴溪里的小肉芽慢慢尖挺起来,而乳尖亦变得又尖又硬。

  「啊噢……啊呀……」此刻的王海芸已经进入不能自控的状态,视野变得左摇右摆,为免自己倒下来,她伸手握着露台上的围杆。她感到自己又湿又热的小屄正在一伸一缩地抖动着。每当把鸡巴抽出来时,热烘烘的爱液便同时溢出,令到小屄口周围变成一片沼泽。

  从未试过在自慰中达到高潮的王海芸,造梦也想不到首次的高潮,竟然是自己拿着震荡器在露台上自慰产生的。内心十分痛恨自己的她,正想赶忙地离开露台时,忽然身后传来「碰」的一声,原先是打开着的玻璃门突然关上。虽然王海芸试图打开,但玻璃门却动也不动。

  「怎算好……?」此时的王海芸发狂似的摇动着门柄。是不是自慰时身体无意中撞到玻璃门而关?王海芸好像头堕进陷阱的白兔一样,以一双惶恐不安的眼四神处张望。

  微雨在不知不觉间停下来,取而代之就是温暖的阳光。

  对面大厦的一个露台上,出现一个正在淋花的老人。一位年轻母亲和她的儿子走进公园去,那男孩的声音十分响亮,不时高声叫嚷。与此同时,王海芸看见花田家的大门打开了,走出来的正是花田夫人。

  王海芸马上跪在露台上,紧张得连肛门也收缩起来。

  花田夫人停在公园入口,并开始和那个年轻母亲说话。

  「请……快……点走罢!」那男孩走进公园后,在钢架上爬玩。

  虽然王海芸发现大厦露台上的老人好像面对着这方向,但因为彼此相隔有一段距离,而且有围杆摭挡着,所以并不太担心。纵使如此,但王海芸的内心仍有种奇怪的感觉,而身体则不断冒汗。

  此时在钢架上爬玩的男孩发现了王海芸,他用满肚疑惑的眼神凝视着!

  「怎算好?有谁……可以救我……?」王海芸的喉间突变得异常乾涸,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似的,浑身感到灼热。

  男孩突然大叫:「妈妈,妈妈,你看……」

  「糟了,他发现了……」就在这一刻,王海芸感到自己的下体深处,竟然溢出一股热烘烘暖流。

  年轻母亲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什么呀?」男孩向着王海芸的方向指去,花田夫人亦随男孩所指的方向转过头来。


  第三章 美肉暴夺

  (1)

  那是二小时前的事。

  二狗甫一出门便从背包拿出一个包裹,然后返回家。

  「是从邮箱拿出来的。」看着面色转为苍白的嫂嫂,二狗内心泛起了一种满足感。

  「不错,就是这种表情,很吸引……」

  「是谁?里面是什么?」扮着好奇地问。

  「没什么。你还不快点起程,迟到了,雨伞啊!」他刚踏出大门,雨便开始徐徐落下。

  他感到非常倒霉,因为好难得才有机会看到嫂嫂脱清光的样子,现在却落空了。

  其实二狗早就找好一处可以清楚看到露台的好地点,但可惜突然下雨令到看不清楚。他知道如果错过今次的话,便非要等到下次学校放假才再有机会。

  现在的二狗,心里只幻想着嫂嫂赤条条地拿着震荡器自慰的景象。当一想到她会否感到兴奋时,自己便不其然地兴奋起来。

  这件震动器得来实在不易,是他几经辛苦才在喜欢收集成人玩具的朋友处借回来的。这种东西看来已用旧,龟头部份明显地变了色。当他想到曾沾过淫女爱液的这支具鸡巴将会放进嫂嫂身体里时,马上泛起莫名的兴奋。于是乎,他躲在预先找好一处最佳视点的地方,准备尽情欣赏嫂嫂的自慰。

  像白百合一样清纯无垢的王海芸,是二狗的白雪公主,他从没想过把她当作其他女孩一样只作为泄慾之用。能够有资格当她的性伴,除了自己便再无他人,这是二狗心里面一直的梦。可惜,这位白雪公主却和自己的哥哥结婚。

  自二狗懂事以来,便感到和劲松这哥哥没有多大的手足之情,他从来不会想到劲松对他多好,多照顾自己。可能这是因为年龄的差距太大罢!

  虽然两人同住在一起,但大家的心却是从没有相通。

  劲松聪明能干,言行端正,是织田家的希望。当二狗知道自己和哥哥相比,无论头脑、才智都有明显差距后,心里面便经常想着父母只爱这个哥哥,自己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陪衬品而已。特别是听到父母把自己和劲松拉在一起比较时,更感到自己被人看不起。

  「为什么你不可以像哥哥一样?」

  「你学学哥哥好吗?」这些说话自幼便一直伤害着他的心灵。

  而唯一能够理解他心情的人,就只有一个人--他就是啊本。

  啊本是一个高材生,但从不会在人前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面孔,相反,却经常对二狗处处维护和照顾。

  「二狗,这样也做得到!你真厉害啊!」二狗能够做到啊本所做不到的,大都是和运动扯上关系的事。但在二狗心底里,能够有人这样跟他说,已是相当感动。何况,啊本的姐姐王海芸更是自己心里面的白雪公主,如果可以和啊本和王海芸成为一家人,实在是几生修到。

  所以,当双亲因交通意外去世时,他并不是太伤心,因为不会再有人把他和劲松作比较。而劲松踏进社会工作后,他更加感到高兴,因为彼此在家里面的机会减少。但是,当他听到和哥哥结婚的人是王海芸这消息后,这间屋便马上变成新地狱。

  「王海芸要和哥哥结婚……开玩笑罢!」哥哥的手抱着王海芸、哥哥的手握着王海芸的乳房、哥哥的嘴唇吻着王海芸的嘴、哥哥的鸡巴正插入王海芸的身体……这些可怕的景像不论日夜都在脑间出现,不停地煎熬着二狗。

  白雪公主竟然成了自己憎恨的人的妻子,实在难以接受。但是朝夕相见的王海芸,比圣女还要温柔,无论怎样也憎恨不来。

  哥哥今次出差美国,造成二狗可以和她二人共处一室,从而令他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是一个神,或是魔鬼赐给他的一个机会。

  这个空想曾经好几次叫二狗差点向王海芸进行侵犯,把她的衣服除去,按在地上然后把她的身体占有。但是每当看到王海芸清纯的双眼后,这股冲动便会渐渐萎缩,最后就是自责一番:「我不可以侵犯她的。」虽然力气上可以战胜她,但却战胜不过她的精神,二狗了解,王海芸一定不会接受自己。直到看到王海芸被那人强 奸,看到那人如何令被奸的王海芸达到高潮,他开始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是错的。

  「嫂嫂原来是一名淫妇,既然是淫妇,那就抱抱也没相干罢!」那当然并不是一般的拥抱这么简单,此时的二狗,决定要付诸行动。

  当时间一到,他便在附近的电话亭打电话回家,当王海芸接电话时,便用手巾盖着听筒作出恐吓,他知道王海芸最终会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这是游戏罢!」挂线后便赶快返回原定的地方。

  不一会,露台的门打开,啊,太好了!二狗探身向前,看到王海芸苍白的面容,虽然雨水和围杆遮挡着她的身体,但二狗深信她一定是身无寸褛。

  「因为王海芸并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而且她一向的作风都是有求必应。」想到这里的二狗不禁笑了出来。

  突然,脑间泛起一个新念头,于是乎他离开那地方,沿着回家的路而行,并且从后门回家。

  入屋后也看到饭桌上放了撕破了的包装纸,震荡器则不在胶袋里。二狗泛起会心微笑,因为他知道这件震荡器已在王海芸的手中,于是他把脚步放轻拾级而上,去到哥哥睡房门前,静静地打开门,看到里面微微暗黑,一半的窗帘落下。

  他探身向着露台望去,发现玻璃门打开了少许,而露台出面的,正是身体赤裸的王海芸。

  背着玻璃门的王海芸,用背部压着门,左手按在地上,右手伸到腿间,上半身不时左摇右摆,偶然接向玻璃门。

  「呀……啊……噢……」喘息声再加上眼前的景像告诉二狗:嫂嫂在把震荡器插进体内自慰,而且还处于兴奋状态。

  看在眼里的二狗感到鸡巴开始发大,而王海芸则伏在地上,背着自己气喘如牛。

  二狗移步到玻璃门前并把门关上,之前二狗亦试过把门关上,那是王海芸和劲松刚蜜月旅行回来的事,当时她在露台晒衣服,二狗亦是在她不察觉的情况下把她关在露台外面。

  和那次一样,王海芸同样是表现出手足无措,只懂得握着门柄不停地摇。

  二狗离开睡房,靠着走廊的墙边窥看,感到王海芸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过了一会的王海芸开始放弃,垂头丧气地抱膝而坐。王海芸造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苦恼和绝望,却为二狗带来快乐。

  「王海芸,我会令你更痛苦……更惨……」雨停了,外面开始由阴转为晴朗,街上传来人声,而王海芸就马上伏低。

  二狗怀着战战兢兢从门隙中尝试偷看王海芸的面容,看到她再次站起来,背部压着玻璃门,从透明的玻璃门中,王海芸整个臀部包括屁眼也呈现在二狗的面前。

  接着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妈妈,妈妈,你看!」「呀~~糟了!」王海芸犹如一只被追捕的小动物一样的惶恐地喘息。

  「机会来了!」二狗飞步走进睡房,并第一时间向内打开玻璃门。没有料到玻璃门会突然打开的王海芸立即整个人向后跌,雪一样白的身体便跌进二狗双手里。双手所碰到的每一处地方都是娇嫩幼滑,体汗阵阵的甘香直扑到二狗鼻孔。

  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呀~~」二狗用力抱紧正惊叫起来的嫂嫂,软绵绵的一双乳房正紧贴着他的胸膛,在二狗怀中的王海芸正在不停抖颤着。

  「我终于可以抱着嫂嫂的身体。」此刻二狗心里面再没有怨恨,取而代之就是无限的爱。

  「嫂嫂……」王海芸第一次听到二狗用这种语气说话,并醒觉自己正全身赤裸,于是企图站起身,可惜,二狗一直把她紧抱着:「嫂嫂,我喜欢你……」「什么?不……不可以的!」王海芸拼死地挣脱,然后飞跑出睡房。

  二狗慢慢站起身,表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因为今晚这间屋里就只有他和王海芸两人。

  (2)

  王海芸左摇右摆地跑落楼梯的同时,口中亦喃喃地说:「怎……会这样的?

  ……没……可能……」

  「嫂嫂,我喜欢你……」她清楚记得这把声音和电话里的是一样。

  「不……不可能的……」泪水令到她的双眼野变得模糊。

  用那些卑鄙手段去威吓自己的人,正是和自己朝夕共处的少年,他竟然强迫自己自慰给他看。知道事件真相后的王海芸,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带着异常激动的情绪奔落楼梯,一时不慎就在最后一级摔倒在地上,痛得眼泪不断流出来。

  她知道现在和她共处一室的二狗,随时会对自己做出不轨的行为,所以绝对不宜久留。但当王海芸起身想继续逃跑时,却不知应跑到哪里去,因为自己此刻正是身无寸褛,而刚才脱下来的衣服,全都在二楼的睡房里。

  「我应该躲到哪里去……?」在没有选择的情形下,王海芸唯有跑到浴室暂避,此刻的她虽然全身皮肤都起了鸡皮,但体温却像火般灼热。

  浴室门关上不久,便传来二狗的声音:「嫂嫂,开门罢!」王海芸自觉地紧握着门柄,「不……你别进来……」王海芸坚定地拒绝。

  二狗一面大力地拍打浴室的门,一面兴奋地说:「你什么也没有穿,会着凉的。」「那封信……还有-那份邮包……」王海芸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是……你……做……的?」「终于给你识穿了。不错,是我做的!」王海芸听到他本人也承认后,整个人好像堕进深渊一样。

  「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得到你!」

  「不……不可能……」王海芸听罢不由自主地双手护着胸前:「不可以的,这是不可以的!」「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你的嫂嫂,是你哥哥的妻子!」

  「那又怎样?我才不会理会这臭哥哥!」从二狗这番话中,王海芸知道他并不是闹着玩的,而是认真的。

  「他……真……的想得到我……」

  「我要得到嫂嫂你!」二狗的说话令王海芸不其然全身震抖起来,而且愈来愈烈。

  「二狗,你听我说。我是劲松的妻子,听到你说喜欢我,我也很开心,但我们不可能的,因为我的身体己是属于劲松的。」「你说谎!」二狗大声的反驳:「那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通奸?!」王海芸听到二狗这样说,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因为二狗原来已知道当日的事。

  「我……」

  「你被他插时,不是很兴奋吗?」王海芸无言已对,她造梦也想不到当天被强 奸达致高潮的一刻,二狗原来在旁看着。

  虽然自己真是被强 奸,但从二狗的说话中,王海芸得知他并不认同。

  「我没有兴奋。」

  「你讲大话!」

  「我没有讲大话。」

  「那你为什么会淫叫?」

  「我……」此时外面突然雷声隆隆响起,屋里面的灯变时熄时着,屋顶传来雨水洒下的声音。

  二狗继续拍打浴室的门:「哥哥不在家,因为你感到寂寞!所以就让那个人强 奸你,是吗?我现在也要强 奸你,给你快乐!快开门罢!」「别进来!我会大声叫!」

  「叫罢!我不怕的!」这句话令王海芸不知如何是好。

  「我现在进来了!」话刚说完,二狗猛力地用身体撞向浴室门,门锁亦马上被撞破,王海芸害怕得瑟缩一角。

  不一会,「砰」的一声后,王海芸看到二狗双手叉腰的站在浴室里,双眼满布红筋,并且伸手抓着王海芸的玉臂。

  「放开我呀!」虽然极力抵抗,并且不断用力拍打他的身体,但又怎可以战胜孔武有力的二狗。此刻屋外突然闪电,王海芸在电光火石间看到眼前的二狗,已经变成一个面目狰狞的人。

  「你很喜欢在厨房干吗?」王海芸把面扭向后:「不……不要在厨房……」王海芸脑海又再浮现出被那色魔强 奸的情景。

  她从浴室被接出到客厅,滂沱大雨不断打在窗上,二狗好像一头野兽似的按着王海芸。

  「放开我!二狗,不要呀!」王海芸全身拼命挣扎。

  「为什么还要反抗?你上次不是很开心吗?」

  「不!是……他强来……」

  「我明白了!原来你喜欢被人强 奸。没办法,我唯有照你意愿去做好了!

  (3)

  王海芸双手被反绑,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这正是数日前被胁自慰的地方。王海芸一想起当时二狗在旁观看的情景,除了感到愤怒和害羞之外,全身也变得灼热起来。

  王海芸知道现在身处的境况,既不能向外求援,亦没能力作出反抵抗,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二狗的理性来帮助自己脱险,于是乎她马上盘算用什么方法说服决意要侵犯自己的少年。

  当在思量之际,感觉二狗正在把身体贴近,王海芸整个人紧张僵硬起来。又大又厚的双手开始滑进王海芸腿间,犹如一只爬行中的大蜘蛛一样。

  「二狗……快……放……开你的手……」虽然王海芸双腿拼命地挟着,但又怎敌得过年青力壮的二狗。大蜘蛛很快便游到王海芸最敏感的地带,令她身体颤抖起来。

  「不……不要呀!」二狗乘着王海芸张开口,二话不说便把自己的嘴唇压过去,并且同时间伸出又湿又长的舌头,舌头甫一钻进她的嘴里,便仿如小生物四处撩动着。

  二狗的舌头不断在口腔内乱钻乱挖之余,大量的唾液亦同时流嘴里,此刻的王海芸感到厌恶、呕心和受尽凌辱。

  虽然二狗的接吻技巧绝对称不上是熟练,但当过了一段时间,刚才的厌恶感竟然渐渐消失,取而代之却是感到舒服。

  二狗手指在三角草原上笨拙地拨弄,令到王海芸不由自主地扭动蛇腰:「不……快……停呀……」二狗抽起钻进双腿间的手,一面喘着气,一面用发光的眼神紧盯着王海芸的阴户。慾火焚身的二狗和哥哥劲松简直是天与地的对比,从面上流露着野哭的凶残,面对着这头饥饿及失去理智的野哭,王海芸好像发了一个从未如此可怕的恶梦一样。

  「嫂嫂,你看……」二狗在王海芸面前,耀武扬威似的慢慢除下身上的衣服,首先是把T恤,然后是牛仔裤,最后是内裤……不一会,一副健硕的身体便呈现在王海芸的眼前。

  宽厚的胸膛、又粗又硬的手臂、结实的腹部,犹如野生动物一样的彪悍,此外,小腹下更隆隆鼓起一件巨大的武器。

  「嫂嫂,和哥哥相比,哪一个大?」这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一看便知道二狗的鸡巴比劲松大得多,除了有一个又圆又大的龟头外,阴茎上更浮现了一条条又粗又长的血管。

  「漂亮吗?」二狗兴奋地说的同时,伸手抓着王海芸的双膝。

  「二狗,求求你,别做这些愚蠢的事好吗?」

  「嫂嫂你别多费唇舌罢!我今天一定要占有你……」王海芸虽然拼命地把双脚合紧,但整个下半身却奇怪地涌现一股热烘烘的暖流,而且感到愈来愈热。

  王海芸的反抗对二狗来说只不过螳臂挡车,不一会便把她双脚分开,并且把上身放在两腿中间。

  「让我先嚐嚐你下面的味道罢!」听到二狗这种卑污的说话,王海芸全身感到又热又红,而话刚说完的二狗,已垂低头向着她的阴户进发。

  「不……不可以,二狗……你……别胡来呀!」下半身有如被火烧一样的王海芸,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似的晖眩,双眼紧紧合上。

  刚才二狗的一轮激吻,犹如在官能上燃点起的火头,而这个火头正逐步向着她全身扩散,与此同时,王海芸下身亦有另一更庞大的火头被燃起。

  此刻明明是怠到羞愧难堪,但体内却相反地涌现出阵阵快感,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王海芸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本想尝试说服二狗,但现在变得有口难言,因为忙着发出兴奋时的喘气声。

  二狗的嘴唇贴在丰满的臀部,伸出舌头乱窜乱舔,强烈的快感直撼王海芸全身,而且是排山倒海一样地涌现,把羞愧的感觉完全盖过。王海芸狠狠地咬着下唇,闭上双眼,拼尽全力和快感搏斗。

  「不可以有感觉,不可以有感觉的……这不单是背叛劲松,而且更是背叛道德。」她不断跟自己这样说。

  虽然随时可以占有王海芸,但二狗出奇地不急于这样做,这样反而令王海芸更感痛苦,如果在官能上的火未燃起前插入自己身体的话,便不会有任何快感的出现,只要待二狗射精后,一切都会完结。

  但是二狗却发挥出惊人的自制能力,冷静而耐心地爱抚,令到本来就没有太多性经验的王海芸慾火燃起。

  现在王海芸的下半身,正对着又粗又大的鸡巴作出强烈渴求的反应,涨卜卜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阴唇微微向着左右张开,敏感肉芽亦变得又硬又挺。

  「啊呀……不成,我不可以有这种感觉……」这次的快感明显比上次自慰强烈不知多少倍,当时是自己的手握着自慰器,虽然是无意识地郁动,但亦要靠自己去找敏感地方。

  但今次却不同,一切都是由二狗操控,爱抚、激吻的部位,全都是王海芸始料不及或是在毫无心理准备底下感受得出来的兴奋感觉,自然亦是预料不到的强烈。

  她挺高着自己的腰,迎接着快将舔到屁眼的舌头。舌头开始慢慢地舔,百合的头亦同时开始扭动。

  湿润的舌头像条爬行中的蚯蚓,在肛门周围蠕动着,王海芸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不停抖震。

  「不……不……不要呀……」当舌尖窜到菊花花蕾一样的肛门口时,王海芸整个人有如被雷电击中似的,她造梦也想不到会有人做出这种动作。

  「怎么把舌头钻到那里……」

  「啊……不……快……停呀!……」王海芸面扭动蛇腰一面带着呻吟地叫,不一会,叫声开始慢慢变成喘气声:「啊噢……嗯啊……」本想说服二狗的王海芸,此刻整个人也陷入崩溃状态,原来的理性,早已荡然无存。

  二狗拼命用舌头舔她的肛门之余,亦不忘伸手到雪白的乳房上搓弄,当手指碰到挺起的乳尖时,更大力地抚弄一番。二狗忽刚忽柔的动作,令到王海芸感到快感经已漫延全身,再没有半分自控能力。

  「嫂嫂现在怎样?还要停吗?」

  「当……然……啊噢……」

  「嘻……但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话刚说完,二狗又再把头伸进两腿中间,并张嘴向着阴溪位置吸吮。

  「啊呀……不……」又湿又热的舌头拨开乱草,向着两片阴唇上下舔动,并且更不时直伸进玉洞里。此刻的王海芸全身犹如触电一样,慾火焚身的她感到自己经已变成了一个荡妇,双脚再不能合上,亦压抑不到身体的抖动,心里所想着的,就是追求更多的快乐。

  「别再忍好了,想叫便叫出来罢!」二狗说完后继续埋首使用他的舌功,而这时的王海芸却看到早已昂头吐舌的鸡巴顶上,渗出了少许的液体。

  随着视觉上的挑诱,她身体所受到的冲击也变得更强烈,她一面气喘如牛,一面企图把绑着双手的绳解开,双肩不断扭动,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地弹跳着,粉红色的乳头变又尖、又挺、又硬。

  「啊呀……」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溪里涌出,令二狗的面又湿又滑。他于是还以颜色,猛力地伸出舌头撞向早己充血的阴蒂上。

  「噢……不……要呀!」快感犹如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向着全身扩张,被高举双腿的王海芸,胡乱地在半空蹴踢。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现在的王海芸全身都是敏感地带,感觉和上次被奸时差不多,但今次的对手并不是那色魔,而是只有17 岁的二狗。

  王海芸没有察觉到二狗其实是仿照那个色魔当日对她施暴的行为,虽然动作大致是相同,但技巧还未及那色魔般熟练,可是,王海芸身体的反应却比上次还要强烈,舌头已钻进装了蜜糖壶一样的小屄。

  「啊噢……不……呀……」每当舌尖舔到阴蒂,王海芸的反应便一浪接一浪的强烈。

  「停……停呀!我……快……要……」王海芸全身像火烧一样的灼热,脑间有如烟花爆发似的,然后浑身陷入麻痹,失去知觉状态。

  (4)

  虽然感觉到二狗离开自己的身体,但王海芸仍然紧闭双眼,像快要窒息似的抽搐喘气。仍处于恐慌状态的王海芸,肌肉变得松弛,但身体仍然是不停抖震。

  「我……我刚来了高潮……」现在心情实在痛不欲生,她憎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没有忍耐力。

  就在这时,二狗又把身体压下来,令人作呕的汗臭,还有从鼻孔里喷出的气味,令她感到透不过气。

  「二狗,求求你,别再来好吗?」

  「我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开始,我便一直暗恋着你。」「你别难为我好吗?二狗,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求求你,别再胡来……」王海芸话未说完,已感到一支又硬又实又暖的物体在自己大腿内侧磨擦,她吓然张开眼看,发现二狗的鸡巴正在昂头吐舌,而且没有带上避孕套。

  「不……不可以……就……这样……子……」此刻的王海芸内心经已感到再无颜面对劲松,但是二狗依然没有就此罢休。

  「和他相比,你觉得我怎样?」

  「他?」

  「强 奸你那个人!」虽然那色魔有如石头般硬,但从大腿内侧磨擦中所得的感觉,二狗的鸡巴是王海芸有生以来所见之中最粗又最大的一条。如果以整体来说,他的鸡巴足足比丈夫的大了一倍有多。

  二狗那支已膨胀起来的鸡巴,好像告诉王海芸在目的未达到之前是绝对不会低头似的,劲力十足。除了鸡巴之外,一副强壮健硕的身躯,更是瘦小的劲松不能相比。

  「啊呀……停……呀!」王海芸不断扭动身体来逃避二狗进袭。

  二狗拉起王海芸的上半身,宽厚的胸膛和一双又圆又大乳房紧贴着,粗而结实的手臂一抱,王海芸马上动弹不得。

  「嫂嫂,我入了。」

  「不……不可以!」王海芸拼死扭动蛮腰,企图避开经已对正着腿间中央位置的鸡巴。

  二狗全副精神集中在下半身,立誓要一矢中的。就在龟头感觉到又湿又滑的洞口就在前面的一刹,王海芸蛇腰左右扭动,令到经已向前冲插的鸡巴插向屁眼去。

  纵使如此,二狗仍然很有耐性地准备第二次的出击。另一边厢,虽然王海芸仍然想阻止,但可以用的力气亦已用去七七八八了,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二狗,求求你,不……要……呀!」话刚说完,二狗的鸡巴已经开始在阴溪周围磨擦,期间偶然触碰到阴核,令到王海芸全身好似触电一样的颤动起来。

  「啊呀……」二狗趁着王海芸停止扭动的一刹,把鸡巴稍为拉后,然后对准两片阴唇的中央。

  「二狗……求你放过我罢!」虽然王海芸拼命把双脚合起来,但始终力气有限。二狗鸡巴就好像打开了城门的侵略者一样,准备作出最疯狂的侵袭。

  鸡巴在两片阴中央慢慢向前钻探,而王海芸的力气好像经己用尽似的。

  「二狗,你听我说,虽然我和你并没有血绿,但毕竟我都是你嫂嫂,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以有性关系。」王海芸知道这是她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只要你肯放弃,我应承你不对劲松说今日发生的事,只会把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二狗停止活动,二狗终于明白了。

  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的王海芸,把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怎知就在这一刹那,小屄的隙缝突然被强而有力的硬物插入。

  「呀……」又粗又硬,犹如大木头一样的鸡巴,急劲地插入王海芸的身体,令到她无识意地挥动被绑着的双手:「二狗……不……要呀!」「嫂嫂,你放松罢!」他伸手按着王海芸的腰,然后继续向前进入,直到鸡巴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我终于入了。」被又长又大的鸡巴突入到深深处,连王海芸的胃部也好像感受到这份强烈的压迫感。刚才的震荡器,虽然是硬,但只是人工造成的硬,而二狗的鸡巴,不但又大又粗又长,而且还发出强大热量,此外,更具有一份无形的重量感。

  「不……不……要呀!快……把……它抽出……」王海芸的呼吸变得紊乱。

  「嫂嫂……嗯……我们……现在终于浑为一体了……」王海芸上身被强而有力的手抱着,下身被刚直的鸡巴贯通,阴核更不时受到对方阴毛的磨擦。

  「求求你……别……动……」插入的硬肉在幼嫩的小屄里翘动了一会后,开始慢慢地活动。

  「不……」二狗把已插到子宫深处的鸡巴缓缓地抽出,和插入时不同,就是鸡巴上已沾满了又黏又湿的爱液。

  「啊嗯……」当将近露出龟头时,再重新插入,这次当然亦会为王海芸带来涨满的感觉。

  「啊呀……」抽插动作不断缓缓地进行,鸡巴和爱液变得浑为一体,此刻的王海芸连最后的城堡也失陷,渐渐进入崩溃状态。

  「竟然和丈夫的弟弟交合……我已无药可救……我这一生完了……」二狗的动作开始变快,不停地上下抽动,就好像活塞启动一样,在这抽插的过程中,小屄还发出「啐啐……」的声音,听进耳里的王海芸,感到全身将火烧一样。此外,强烈而充实的快感,正从子宫深处散发到周围全身。

  「啊呀……啊噢……」此刻的王海芸感到澎湃的快感突然急剧涌现,看在眼里的二狗于是为她解开手上的绳。虽然得到自由,但王海芸并没有作出任何反抗或是逃避的举动,只是拼命地抓着二狗的颈,因为她感到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便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啊噢……呀……」二狗的动作循序渐进地加快,当一出一入的抽插过程中,磨擦到敏感的肉芽时,令到王海芸有如遭受电殛一样。

  「不……我……我……快……要……受不来了!啊呀……」王海芸的头不断左右扭动,头发凌乱地撒在地毯上。

  「为什么我会这样舒服?天呀!求求你,把我这感觉停止好吗?」如果是丈夫的话,此时早已一泄如注,但二狗仍然气定神闲地一上一下地抽动着。

  比那个色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二狗,动作愈来愈快,已开始超越王海芸所能承受的范围。

  「二狗……不要……求求你……快停……快停……」在王海芸微弱的哀求声中,充满悲哀的情感。

  每当鸡巴狠狠地顶进深处时,她的双腿便不由自地从地上提起,脚尖更在半空摇晃着;放在二狗颈上的手因为乏力而放下来,改为在地毯上乱抓。

  二狗的手伸到王海芸的屁股下方,并且把它抬起,而鸡巴则原封不动地插在小屄。接着鸡巴又开始抽向后,因为腰部被提起的关系,从而令到插入的角度改变,龟头在尿道口的周围压迫着。

  正当王海芸还以为二狗打算抽出的同时,「啊呀……」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屄直穿上头顶,她整个人也像虾米一样的缩起来,并且不断抖震。

  「嘻……是这里了……」二狗保持着这个姿势把鸡巴稍微抽出,然后又继续一出一入的抽插动作。

  「不……别……碰那里……」此时的王海芸,已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怎样,只是感到脑间发生连串爆炸,眼前变得一片雪白。

  「呀嗄……」王海芸记得,这种极度剧烈的快感,在那色魔强 奸自己时也曾出现过,当时亦是这个姿势。

  「二狗,别再来……求求你……」

  「嫂嫂,我们一齐来高潮好吗?」

  「不……不要呀……」很快,王海芸变得什么也看不见,甚至连自己说什么也听不到,她正承受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全身不断抖震,呼吸感到困难,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快感好像电流一样走遍她全身每个角落,而且还一浪接一浪地出现。

  「啊噢……我死了……」她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一面哭,一面达到高潮。

  「嫂嫂,我来了!」二狗大叫完后,体内有一股暖流爆发出来。

  「呀……不要呀!」鸡巴就在小屄的深处,进行地陷山摇的大爆发,射出大量的精液,把王海芸整个子宫浸盖着。

  第四章 露体散步

  (1)

  「我终于得到了……」二狗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喜悦,自然地流露出愉快的表情。

  自第一次拥抱嫂嫂后,已过了一个星期。

  模仿那色魔的方法去做,想不到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这是二狗始料不及。

  就是经过那次精液的洗礼后,王海芸变得灵魂出窍一样,任由二狗摆布。

  当日二狗表现出劲力十足地占有王海芸。其实不只是当日,在翌日、翌翌日……二狗一放学便会飞快回家,为的当然是占有嫂嫂。

  至于场所方面则没有选定,在任何地方,任何体位也曾试过。

  二狗对王海芸柔软的身体,可说是爱不释手,通透雪白的肌肤,任何时间都可以令他提起性慾。

  除了学懂那色魔的技俩之外,二狗还有积极尝试创出新路向。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未能令到王海芸主动投怀送抱,但已经不需要再用暴力。

  每当敏感部位被爱抚,王海芸很快便会变得纯如羔羊,任由摆布,特别是当二狗的手把弟二节插进肉洞后向上撩动时,就犹如按动了开关掣一样,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状态。

  每次的正式交合,二狗总会捧起王海芸的纤腰,然后把插入的鸡巴向上猛力一挺,因为每次这样做王海芸都会叫得死去活来,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心里想这大概是她快感地带罢!

  这部位曾经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喷出液体,二狗初时还以为是小便,后来发现却是又粘又白的液体。女性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但是,二狗仍然未能满足,他要把嫂嫂完全据为己有。二狗清楚知道,嫂嫂表面上一切听从自己的吩咐,但心里面却一直反抗着,这便成为了二狗愤愤不平的原因。

  他认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得到王海芸,但事实却相反……就是在这情况下,令到二狗对王海芸存有虐待的倾向。

  *** *** *** ***「织田,你在笑什么?」在课室里的老师凝视着二狗。

  「没什么。」二狗耸耸肩地说。

  「你没兴趣上我课吗?」

  「还可以。」同学们开始发出笑声。

  「织田,你放学来校务处见我。」

  「嘻……」二狗露出奸笑。

  「还有新井同学也是。」二狗对啊本也要到校务处一事感到很意外。他随即望向坐在身旁的啊本,看到他面色清白,一副没精打采的神情。

  「是什么呢?」下课后两向着校务处走去时,二狗问道。

  「老师要见我当然一点也不奇,但为什么叫你这个高材生……?」「……」啊本默不作声。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整个人好像丧失斗志似的,连体重也大幅下降。

  「啊本,你没事吗?哪里不舒服?」啊本背着二狗,没有回应,和以前判若两人。

  当二人到达校务处,老师便对二人说:「织田你先进来,新井在外面等。」啊本离开后,老师便从抽屉拿出一些纸,是前几天测验的答案卷。

  「织田,你测验作弊。」

  「谎话。」

  「我知道你是作弊的,老实说罢!」

  「你有证据吗?」老师打开二狗的测验卷,里面差不多全部答对。

  「你没可能会有这个成绩的,老实说出来罢!」「我没有做过,没有做过呀!」老师看到二狗认真地说,露出了有所懦怯的神色。

  「算罢!反正很快便知道你有没有做。」二狗愤然离座,感到莫大的委屈。但这很难怪老师的怀疑,因为他一向的成绩都是非常之差。对于今次的测验得到这么好成绩,其实他自己本人也感到很意外。

  他和站在外面的啊本擦身而过,「我在外面等你。」啊本微微点头后,便进入教员室。

  二狗向着学校大门行去,中途有二位同班的女同学走过来。

  「喂!织田。」说话的是班里面的副委员长,她虽然有副模特儿的漂亮面孔,但从没有和二狗说过话。

  「什么事?」

  「是这样的。阿菁……她喜欢你,想同你做朋友。」二狗听罢不禁苦笑起来。那位叫阿菁的女同学,是副委员长身边其中一名跑腿,样子跟其他书虫没有太大的分别,在二狗心里面,只不过是一个连毛也可能未长出来的小丫头。

  其实,在这个星期里她经已先后向二狗示爱,今次是弟三次。

  「对不起……」

  「你有女朋友?」二狗耸一下肩。

  「不错,我才不会喜欢你们这样丫头,我还是赶快回家和嫂嫂亲热罢……」「织田,最近真的很有魅力啊!」二狗一面想,一面目送两人离去。

  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里,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不但成绩突飞猛进,而且还受到女同学们的追求,简直就好像变成了超人一样。是不是和得到了嫂嫂有关呢?

  他想了一会,便看到啊本从校舍走出来,于是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那个龟蛋跟你说什么?」

  「上次的测验……」啊本无精打采地说:「很差。」「啊本,你一向成绩这么好,偶然稍为低分一点,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他真是过份。」

  「不是稍为,是只有四十分。」

  「四十分?这么简单的题目……」二狗及时把说话叫回:「啊本,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啊本只是垂着头,并且用脚踢起地上的小石:「即使跟你说也是没用,你帮不到我的。」「什么?我和你是好朋友来的。你无论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帮你。虽然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啊本抬起头看着二狗,两眼放光。看在里眼的二狗,内心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莫非……他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你一定会笑我。」

  「怎会呢?」知道自己和王海芸的事没有被识破后,二狗放下心头大石。

  「啊本,我应承你,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取笑你。」啊本像快要哭出来似的:「我、我……觉得自己很怪,很像精神有问题……我明明知道这样想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又不能不想……」啊本的说话支离破碎。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啊本的声音愈来愈细声:「我经常想着我姐姐的身体,我想和她造爱……」。

  (2)

  「到底是几时开始把姐姐视作自己暗恋对象?我经已记不起……」两人在归家途中走到一个公园里,啊本继续把自己的心事公开,在旁的二狗细心聆听。

  自小啊本便很爱他的姐姐,王海芸替代出外工作的母亲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处处表现得无微不致,当啊本生病时,她会悉心照料;寂寞时,她会陪他一起玩耍;当被人家欺负,哭着回家时,她会抱着啊本温柔的安慰。

  「姐姐的身体,又香又暖……」听到啊本这样说,二狗内心不禁有点儿生气:「你这家伙真幼稚……」二狗想起初相识时的啊本,因为身材矮小、易哭,所以经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即使是10年后的今日,虽然是学校优等生,但仍然和以前一样懦弱、思想幼稚。

  「我知道这是不可以……我也很想压抑自己……」啊本苦着脸说:「作为弟弟的我,想姐姐得到幸福是必然的事,但我做不到,当我听到姐姐要结婚,要成为你哥哥的妻子时,我感到痛不欲生,整个人也好像疯了一样。」二狗拍了啊本的肩头以示安慰,但内心却正在鄙视着他。

  「正傻瓜,姐姐又怎样?亦不过是一个女人,想跟她做爱有什么出奇!我才不会像你这么蠢,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手。」为了这件事而令到自己的成积一落千丈,二狗认为啊本是自寻烦恼。

  「我最近每天都和你的女神造爱……」二狗差点想这样说出口,幸好他及时按捺住这股冲动。

  虽然他很想把自己和王海芸的事告诉给啊本知,但当考虑到啊本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后,便决定暂时保持缄默。但是,他决定了做一事件,就是要打破啊本视王海芸为女神的想法。在他心里面,经已盘算好一个周详的计划。

  他再次拍一拍啊本的肩膊,一面以闪亮的眼神凝视着这位好友,一面胸有成竹地说:「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罢!

  (3)

  「穿上这些衣服。」二狗交给王海芸一件衣服。

  一件透明的上衣,还有一条又紧又窄的迷你裙。虽然不知道这些衣服是从哪里买回来,但一看已知是平价货品,款式只属一般,但颜色却十分妖艳,而穿在王海芸身上,明显是细了一个码。

  「二狗到底又想怎样侮辱我……」王海芸明白到自己反正也反抗不来,所以采取逆来顺受的消极态度。

  自那天后,这个家已经变成一个地狱,每天都发生违背道德的事情,对方并不是那色魔,而是一直同住的家人。

  渴望已久,终于得到的一个幸福家庭,却演变成近亲相奸的惨剧。虽然和二狗没有血绿关系,但这亦不能作为一种事后的安慰,因为她的而且确是出卖了深爱她的丈夫。

  她曾好几次想过离开这个家,但知道这样做只会引起母亲和丈夫的怀疑。况且,王海芸不想放弃这个家,为了这个家,现在王海芸唯一的希望,就是劲松早日回来,她深信只要丈夫回来,二狗便不敢乱来,到时只要找个藉口说服劲松,叫他为二狗找一个新住所,一切问题便得到解决。

  因此,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和二狗的事隐藏,只要这件事不让其他人知道,即使被二狗操控亦愿意。

  「劲松,你要快点回来呀!」虽然王海芸非常渴望劲松早日回来,但每当被二狗的双手抱紧时,她总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很想劲松回来。因为,每次和二狗发生关系,她都会从中得到兴奋。

  「我是织田劲松的妻子,我不可以这样的……」虽然心里经常这样对自己说,但每当二狗一有命令,她仍然是扮演着弱者的角色。就好像今次为例,二狗话刚说完,她便乖乖地把衣服穿上身。

  当王海芸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羞愧得全身发热发滚。盖着她身上的衣服,和烂布没有太大分别,自己即时变成了一个淫娃似的。

  透明的上衣,莫说胸围,就算连上半身的整个形状也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是隔着胸围,但一双又大又圆的乳房,就在这件透明的上衣内原形毕露。而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雪一样白的肌肤,亦是无从遮挡。

  下半身的黑色真皮短裙,又紧又窄,令到整个臀部犹如一个水蜜桃似的显露出来,走起路时若稍为动作大一点的话,很有可能会马上爆开的。裙的长度只是仅仅可以盖过内裤,假若上楼梯或是弯腰拾东西的话,内裤便一定会露出。

  王海芸感到自己变成一个妖艳的淫妇,她恨不得马上就把衣服除下来,但又想看看二狗见到自己这一身打扮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返回客厅,看到二狗双眼露出赞叹不已的神色,内心感到沾沾自喜。

  「这些衣服不是很衬你吗?简直令我食指大动……」听到二狗这样的赞美后,心情感到十分舒畅,原先的不安情绪一扫而空,王海芸对于自己的异常反应感到吓一跳:「我会变成怎样……?」「好罢!今日我们去街……」王海芸马上被这句话吓无面人色:「我……穿成这样子……怎么……可以去街?……街上面的人一定会笑我……」「怕什么?街上面打扮得比你夸张的人多的是。」「我……」王海芸差点昏倒下来似的。

  「不过我想你的化妆再浓一点会好看些,还有把头发……」二狗把王海芸紮起的头发撒下:「这不是好很多吗?」「二狗,求求你,别再愚弄我好吗?」

  「哪有愚弄你?我是为你好而已……」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但却要我打扮成这样……在家里穿也可以接受,但是你要我走到街上去……」二狗紧抓着王海芸的头发不放,咬牙切齿地说:「我想嫂嫂你不会逆我的意罢!」然后用力地扯近自己身边:「是吗?」「是……是……」王海芸两眼流出泪水。

  二狗面上露出施虐者的笑容,然后松开手:「我先出外,我会把目的地写在纸上并放在大门,你化好妆便出发。知道没有?」王海芸咬着唇,目送二狗一面吹着口哨、一面步出大门。

  「我……已是他的奴隶吗……?」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成,但却又明白到自己跟本没有方法扭转现时的状态。

  独身时代的王海芸,虽然不崇拜名牌,亦不懂紧贴潮流,但作为年轻少女的她,对自己的仪容亦相当注意,因此,她从未试过这样打扮。她心想,如果被母亲看见今日这个装扮,很可能会气得昏倒下来也不定。

  二狗所指定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车站,站前有数间大型百货公司林立,由早到晚都是人山人海。

  约定相见的地点是一条街道,附近有巴士总站和银行,是这个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之一。

  当王海芸到达后,注视着她的人依然没有减少,但因为路人的眼神却是各有不同,男的色迷迷,而女的则是蕴含着责难味道。

  在等待二狗时,王海芸耳边曾出现过数把声音:

  「小姐,你在等谁呀?」

  「呀……没有……」

  「不如我们去饮杯茶好吗?」

  「不,我朋友快来了。」数位前来搭讪的男仕,当被王海芸拒绝后,没有苦苦痴缠。

  但是有一个男人却例外,他脚上穿上一对皮靴,留了一头长发,摆出一副自以为有型的模样。

  「你男朋友这么久还没出现,我想他不会来了!」王海芸未有理会。

  「不如和我去玩罢!我知道有个地方很有趣,我带你去好吗?」话刚说毕便随手搭着王海芸的肩膊上。

  「放手呀!」

  「怕什么?跟我来开心一下罢!」虽然王海芸曾用手拨开他,但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贴近,而且还伸手抚摸王海芸的胸脯。

  王海芸被他的举动吓一跳:「我……有丈夫的。别碰我呀!」男子在她的耳边说:「别再装作正经罢!你不是想我这样吗?」虽然王海芸曾经考虑过向身旁的路人求助,但最后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放弃。

  那男子见王海芸没有强烈的反抗动作,于是愈来愈大胆,放在王海芸的胸脯上的手开始大力搓揉。

  「停手呀!」此时,突然有一只手伸出抓着那男人的手,王海芸抬头一看,原来此人正是二狗。

  「你这家伙想对我女朋友怎样?」二狗雄浑而凶恶的声线,怎样也不像一个高 中生,而且身材比那个男人高。

  那男子马上把手缩开,然后举高双手,边说边后退:「嘻……没什么,我什么也没做过……」「还不快滚!」二狗还未说完,那男子已急步离开。

  王海芸看见二狗有如救星的出现,内心不奇然地充满安全感。

  二狗搭着她的肩膊,摆出一副视王海芸为恋人的态度:「嫂嫂,我们走!」「刚才的心情怎样?」二狗边行边说。

  王海芸本想把二狗的手拨开,但知道这样做必会再次引起旁人的注视,于是只好放弃。

  「他是全心要我被人调戏……」王海芸愈想愈气愤。

  「你说什么?」

  「被人家看着时的感觉怎样?」

  「感到很丑。」

  「是吗?你对刚才调戏你的男人有什么感觉?」「很讨厌。」其实自踏出家门的第一步之后,王海芸便感到自己好像一只走入狼群的羊一样,周围的男人不断地用眼睛强暴她,令她心灵上受尽污辱。

  「是吗?但我不觉得你这么讨厌他。」二狗嬉皮笑脸地说:「而且看来好像有点高兴……」「哪有这回事?」

  「嫂嫂结婚前是怎样的?」每当二狗大声地叫「嫂嫂」这两字时,王海芸都感到有点尴尬。

  「二狗,在外面你别叫我嫂嫂好吗?」

  「那应该叫什么?太太?」

  「叫我名好了!」

  「名?好罢!王海芸。」虽然王海芸心里也不喜欢二狗叫得这样亲热,但也无可奈可地接受。

  「那么,王海芸也你也叫我的匿称好了。」

  「是,阿克。」

  「不成,你要加一点感情。」

  「二狗。」

  「不错,就是这样。」单是这个称呼,在王海芸心里也感到被凌辱。

  「王海芸,你还未答我,未结婚前的生活是怎样?」从未正式和男性交往过。虽然在中学时已感到自己和其他女孩一样,对男性感到兴趣,但却一直没有和他们交往,直至劲松的出现。严格来说,是王海芸被家教极严的妈妈监管,所以一直都没有交男友。「将来你的丈夫,由我来为你挑选。」这就是她妈妈的口头襌,王海芸知道假若自己选出来的男友不像劲松这类型的话,妈妈是绝不会赞成的。因为妈妈要求人家有一份固定的识业之余,更要是一个着重伦理观念,而劲松刚巧就是这类人。

  「我原来是第三个和你发生关系的男人?」然后自顾自说:「好罢!以后你会变得经验丰富的……」当王海芸明白到他这番说话的含意后,恨不得马上离开。但碍于不想成为旁人的焦点,只好强忍下去。

  「我们去银行提款罢!」王海芸跟着二狗走进一间银行,因为是临近下班时间,所以大堂的人客只有小猫三数只。站在门口的银行守卫,以尖锐的目光向着刚走进来的二狗。

  二狗一面露出奸笑,一面对着王海芸细声说:「把你的内裤除下来。」「呀?」王海芸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柜窗的职员听到王海芸的声音,也不禁抬起头看过来。

  「我叫你在这里把内裤除下来。」

  「不……不可以的……」二狗把手放在王海芸的胸前:「如果你不照我说话去做,我便把你的上衣抓破。」王海芸知道二狗说得出就一定会做,所以硬着头皮照做。

  「不要让人看到呀……」她伸手入裙内,然后用手指扣着内裤边,便用最快的速度把内裤拉下,内裤拉到脚眼位置后,她便依着二狗保持平衡,然后迅即轮流地提起双脚把内裤拿出来。

  就在王海芸弯低腰去取内裤的刹,一位年老妇人突然回头看过来。

  「糟了!别看过来呀……!」但是那老妇并没有如王海芸所愿,但定眼看着王海芸。

  而柜窗后的职员亦好像发现什么似的,把视线移到王海芸那边,守卫更在此时慢慢行过来。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王海芸在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把内裤拿到手中,并且露出丝丝微笑:「没什么。」王海芸感到刚才那份战战兢兢的心情,跟那次在露台自慰时的感觉是一样。

  「这……感……觉……」二狗从她手中把内裤拿走。

  那老妇带着鄙视的目光瞄着她们二人,但二狗却报以微笑,并且把藏着内裤的拳头伸到警卫手去:「给你罢!」看在眼里的王海芸,心跳几乎停顿下来,手足无措地呆看着那警卫。

  银行里面的所有人,一直以讨厌的眼神盯紧着他们,直至二人离开。王海芸有生以来从没试过被这么多人用这种鄙视眼神盯着,若不是有二狗在旁,并且拉着她的手离开,她一定仍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一踏出银行,二狗便哈哈大笑:「看到吗?那傻瓜的样子好像锅底一样黑!

  哈……」此刻王海芸的下半身正是凉风阵阵,因为除了一条超短的皮裙之外,什么也没有,只要她稍为大动作或是弯低腰,重要部位便会展露于人前。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合紧双脚而行,就好像穿上和服时行路的姿势一样。

  「二狗,你很过份。」

  「什么过份?」

  「你想侮辱我到什么时候才肯收手,我真的很讨你厌吗?」「怎会呢?我很爱你才是。」此时已是黄昏时份,街灯也亮起来了。

  「你说谎。」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二狗突然停下,出奇不意地紧抱着王海芸强吻起来。

  「嗯……」几乎令人窒息的热吻,吻得王海芸感到全身软弱无力,如果不是被二狗紧抱着的话,肯定马上倒在地上。

  二狗双手从背部滑落,不停在浑圆丰满的臀部上抚摸。王海芸很想拨开他的双手,但因为被紧抱着,完全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

  湿湿的舌头好像有生命一样在王海芸的口腔里乱窜乱钻,令王海芸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

  此时在两人耳边传来一些声音:

  「你看……」

  「那人下身光脱脱啊……」王海芸听到这声音后猛然清醒起来,发现二狗正在抚弄着自己的屁股肉,而短裙则已被扯高到腰部。她拼命地挣扎,但仍是始终无法摆脱二狗的熊抱,还有透不过气的深吻。

  王海芸感到围拢着观看的人愈来愈多,当正想用牙咬二狗舌头之际,他突然松开双手,短裙迅即落下。

  王海芸渐渐地察觉四周围的人,面上总是浮现出这几种表情:有嘲笑、有鄙视、有些是色迷迷、亦有些是好奇。总之,令到王海芸羞愧得想尽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她发足狂奔,穿过了围拢的人群后,仍然没有把脚步放缓。

  突然有人从后捉着她的手,当她回头看时已被拥抱着。

  「是我不好。」二狗突然温柔地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王海芸开始感到自己根本完全摸不透二狗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到底想我怎样?有什么目的?」王海芸用深痛的眼神看着二狗。

  「我只想证明我是爱你。」

  「为什么要这样?」王海芸开始哭出来。

  「这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而已。」

  「我不想这样。」

  「但是,你刚才不是兴奋得下面湿起来吗?」

  「你胡说八道……没有这事。」

  「我不信,让我看看。」不知不觉二人走到一个公园,里面有一个颇具规模的人造森林,王海芸被带到里面去。只要一走进这个树丛,外面马路的车声、人声便会全部消失,好像去到另一个世界似的。而这个世界,就只有花草的香味和昆虫的叫声。

  手伸到王海芸的两腿中间。

  「别这样罢!在这里会给人看到的。」

  「就是在这里才刺激。」无论她怎样反抗也是太迟了,因为手指已插进盛载花蜜的壶里,稍为轻轻搅动,便发出哀怨动人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湿……?」二狗拉下裤链。

  「不……不可以……」话未说完,一双脚已被提起,然后腿间出现一支粗壮的鸡巴,正向王海芸的肉洞插进去。

  「啊……噢嗯……」她咬着唇地呻吟起来。

  王海芸怎样也估不到竟然会在野外性交,而且更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形下发生的。

  经过一轮由慢至快的抽插后,二狗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王海芸她渐渐感到视野模糊不清,突然感到上衣被脱下。

  「不……不……要呀!」然后乳罩的扣被解开,而短裙亦被脱下来。

  「不……不要……」就在连声说「不」之际,一度白色的闪光突然爆发,体内涌现出一股暖流,随着鸡巴的抽离,白色的液体从小屄中流到大腿上。支撑着王海芸身体的手放开后,她整个人像瘫软地昏倒在草地上。

  当再抬起头时,只看到二狗拿着自己的衣服离开这个丛林。

  「别……走呀!」

  「拜拜。」二狗回头挥手后,便消失于草丛中。只剩下王海芸一个人,赤裸裸地呆坐在夜深的草丛中。

  第五章 野外轮 奸

  (1)

  王海芸双眼发呆地看着二狗消失的位置。在深夜的公园里面,她坐在四周被草丛围着的一处小空地上。

  夜静无人,自己又身无寸褛,即使想离开也不能,难道要光坐在这里吗?此刻的她心烦意乱,完全想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不知是好运或不好运,王海芸发现这里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人,她听到一把急促呼吸的声音。于是她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终于看到草丛中有一双正看着自己的眼睛,闪亮的眼神中流露出饥饿不堪的感觉。

  而且在同一时间,王海芸发现原来草丛还有,二,四,六,八……很多很多眼睛……「是谁?」王海芸发出颤抖的声音地问。但是没有人回答,听到的依然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求求你们,有谁可以借件衣服给我?」没有人回答。

  「这些人为什么总是一言不发……?」王海芸深信二狗会在人群中。

  「不错,他一定又躲在一旁看看我尴尬害羞的样子罢……!」「二狗,我知你在这里的,别再玩罢!快给我衣服好吗?」说话刚完,王海芸突然感到臀部被人抚摸。

  「呀!」她第一时间回头,看到一只手正缩回草丛里。

  王海芸睨着草丛。

  「无胆匪类!别光是躲着,快出来罢……」突然又被人从后摸了一下,今次是脚。

  当她转头看时,手经已缩回。王海芸感觉到这只手并不是刚才那只。正当把头拧回来时,又有另一只手出现。

  今次被袭击的目标是乳房。

  王海芸不断听到草丛中有人移动的声音,开始感到恐惧万分,现时的处境,犹如被一群食肉兽监视着似的。

  草丛中的手,不停地从四面八方的伸出,有肥有瘦、有粗有幼、有黑有白。

  「不要呀!」王海芸大叫起来的同时,两手亦不断在身前挥动。

  此时草丛中的手更开始肆无忌惮,伸到她身体的各部位去。王海芸拼命地拨开,但是当一只手被拨开后,第二只便马上出现,有时甚至在同一时间内出现许多只手。

  屁眼、乳头、腿内侧、后颈、乳房,全都是被袭的目标。

  王海芸本想拔足狂奔,但是,她知道现正被一群色中饿鬼四面包围,只要她跑出去,随时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其实王海芸亦有遇过色狼的经验,但造梦也没有想过会像今次这么多。虽然他们只是用手摸自己的身体,但已经对她的心身造成很大的伤害,而且,亦未知他们的下一步会怎样。

  就在这时,有一个黑影出现在王海芸眼前。

  那人很快便走到她面前,「呀!」一个穿上黑皮褛的年青人,一手便把王海芸抱入怀内。

  「真治,你过来看……」

  「什么?」草丛中传来拨草的声音,一名同是穿上黑皮的大个子出现,他一头啡色的头发,穿上耳环,面上长了不少青春荳,看上去大约是10多岁而已,而体型方面则和二狗相若。

  「哗!我不是发梦吗?怎会有一个裸女在这里?」先来的那人伸手托高王海芸的下巴,仔细地观看她的容貌。

  王海芸拼命挣扎:「别……这样!求你救救我罢!」「什么事?」

  「有很多手不停摸我呀!」当两人出现后,所有的手立时消失。

  「哈……是那些偷窥狂,放心!他们只是看看而已,不会胡来的!」先来的那人把手放在王海芸的腰上,而且由头到脚打量她的身体。

  「你为什么会光脱脱在这里?」虽然王海芸说了出来,但两人也不大明白,只是互相对望而笑。

  王海芸看着叫「真治」那人身上的大褛,心想穿上这件褛勉强也可以摭挡着重要部位,她可以走到街上拦的士回家。于是便开口对他说:「求你借件褛我好吗?」「好。」估不到对方爽快的答应,王海芸感到自己就快可以逃出生天。但是,这未免太天真。

  「但是,我很喜欢这件褛……」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不是这个问题。」

  「我回家后会给你一点钱作为报答……」

  「你还是未明白我的意思吗?」真治的态度突然180度转变,他挡在王海芸身前,快将有所行动似的。

  「如果你要我把这褛除给你的话,你有什么可以给我?」「钱……」

  「我不是要钱……」话未说完,真治的手伸到王海芸的乳房上。

  「呀!放手呀!我……有老公的……!」

  「什么?」王海芸知道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正在盘算如何脱险。

  正当仍在想办法之际,王海芸已被人按在草地上。

  真治拉下裤链,从里面拿出一支鸡巴。

  「请守信用,一定要借褛给我……」

  「知道了。」

  「这次并不是强 奸,是一种交易,以身体来换取一件上衣。」王海芸这样对自己说。

  真治压在王海芸身体上面:「太太,张开你双脚罢!」王海芸知道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再没有反抗余地,于是乎便决意牺牲自己的身体,所以当真治的鸡巴插入她小屄后,她除了感到有异物入侵外,便没有其他感觉。

  王海芸一面被人抽插,一面看着只有少许星光的夜空,四周有高楼大厦,里面有家家户户的灯光,高速公路上汽车发出的车灯,再加上河流的水声,如果不是在这个情况下,倒算是一个美丽的夜景。

  那年青人的鸡巴又渺小又软,莫说二狗和那色魔比,就算连劲松也比不上,唯一可取的就是活力和冲劲。

  「真治,怎样呀?」

  「啊……很舒服……」真治的活塞运动只是上下维持了数下,最后便全身抖震。可能因为年青的关系,份量却相当多,简直比他的鸡巴所占的容量还要多。

  因为有食避孕丸的关系,王海芸不用担心会怀孕。就在那晚二狗侵犯她的翌日,她便马上走到妇科医院要求协助避孕。

  真治离开她身体后,那个先来的青年便伏在王海芸身上。

  「等……等,不是只应承你一个人吗?」

  「什么,哪有这样应承你?快拧转身挺高你的屁股。」「太过份……」此刻的王海芸唯有照他的说话做,拧转身体背着那人,好像小狗一样的伏在地上,挺高自己的屁股。

  紫色的龟头在黑暗之中出现,并且对着她的屁股插去。

  「太太,我来了!」虽然有滑溜溜的爱液分泌着,但鸡巴插入小屄之后,依然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但这仍是比不上二狗。

  「嘻……真治你在里面出,令到她下面很滑啊!」鸡巴开始单调地一上一下地抽插。

  「太太,你觉得我的鸡巴怎样呀?是不是比你丈夫好得多呢?」王海芸微微点头:「你……比他好。」「劲松,对不起,为了那件褛,我不得不说谎,请你原谅我……」「哈……我的鸡巴是不是又大又硬呢?」

  「啊噢……是,又大又硬啊!」

  「是不是插得很入?」

  「是……很入啊!」王海芸满面通红地说。

  「是不是和我们这班青年人造爱舒服得多呢?」「是……啊噢……」鸡巴的抽插速度不断加快,小屄里传来「啐啐……」的声响。

  「啊呀……下面又滑又暖又窄,好……舒服……啊呀……太太……被人奸的感觉很舒服吗?」「不……我……不想的。」

  「什么?」王海芸的头发被人打力拉扯:「你不喜欢被人强 奸吗?」「不……被人强 奸的感觉……很舒服,我很喜欢……」说完这句话后,王海芸身体突然出现变化。

  (2)

  王海芸的小屄突然涌出大量暖烘烘的汁液,她知道这不是刚才那人留下来的精液,而是自己受到刺激而产生的爱液。

  「喔……」白色的火花在她眼前闪亮。

  「是不是就快高潮呀?太太。」

  「不……」王海芸本想说不,但如果这样说的话,他们可能不会遵守诺言,所以暂时唯有说一些他们想听的说话,希望可以尽快脱离这险境。

  「快回答我罢!」

  「啊噢……是……差不多来了!」

  「我怎样你会最舒服?」王海芸最害怕的就是被他发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如果这个死穴被他乱冲乱撞发现的话,后果真是难以想像。现时假装兴奋,总算还为自己保留少许尊严。

  为了不想连少许尊严也失去,她于是这样说:「入些,愈入愈舒服……」「是吗?」少年于是把鸡巴尽量插入,直顶到王海芸的子宫。抽插时因为身体撞击而引起的「啪啪」声愈来愈大。

  「呀……不错……很……舒服啊!」

  「你经常也是用这方个法来勾引男人吗?」王海芸听到这句侮辱的说话,内心痛苦不堪,明明是他们威迫自己,现在却变成勾引他们。但目前的她只想尽快完成这宗交易,因为交合时间一久,难保自己会陷入失神状态。

  「是……」

  「你很喜欢陌生男人强 奸自己?」

  「是,很喜欢。」

  「完整地答罢!」

  「我……我说不出……」虽然内心极力禁止,但已冲口而出:「是,我很喜欢陌生男人强 奸自己,请奸我罢!」「嘻……真乖。你喜欢用哪一个体位?」

  「后面……我喜欢从后插入……」王海芸奇怪自己怎会突然变得对答如流。难道这不是她本人,是一个样貌和身材都和自己一样的人?难道……自己的真正一面就是这样……?

  她愈想愈害怕,最后更放弃这个问题。

  为了保护真正的自我,她明白绝对不可以失去理性,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有兴奋的感觉。但是,此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开始变得愈来愈敏感。

  「真治,你听到吗?这太太说喜欢后面进入。外表贤淑端庄,估不到原来是一名超级淫妇。」「不……我不是淫妇……」但是,王海芸的口又再次背叛自己的良心。

  「啊呀……请快点。大力点……啊……入些罢!」「我要你大声说你是一个淫妇。」

  「我……是一个淫妇。」在王海芸体内的鸡巴,抽插速度再度加快。

  「我……啊呀……我……很淫贱……」王海芸开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到身体已受到鸡巴支配。

  「太太,是不是高潮快来了?」

  「嗯……」

  「我叫你说出来呀!」

  「呀……不……」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便不让你有高潮,亦不会借皮褛给你。」他突然把抽插的动作停下来,快感亦随即中断,王海芸马上这样说。

  「我说……啊呀……我高潮快到……快……给我……罢!」「好罢!那就成全你。」鸡巴回复活动,而且还比刚才来得强劲。

  「呀……啊噢……」

  「太太,来罢!」

  「噢……来……了!呀……」这并不是假装,雪白的身体不断抽搐,双手用力抓着地上的草,王海芸真的达到高潮。

  那青年好像野兽一样地呻吟,然后在她体内爆发熔岩。

  青年把鸡巴抽离的同时,另一支坚硬的鸡巴突然又插进来。

  「喔……」王海芸像是透不过气地在草地上乱抓。

  她知道那个叫真治的青年又再接上,刚才那条又软又渺小的鸡巴,现在竟然变得坚硬如铁。

  「呀……不……不要呀……」真治好像坐上过山车一样在王海芸身上左右不停地摇动。

  「呀……啊噢……我……不成了……为了一件衣服,竟然弄到这般田地。」她楚楚可怜地对自己说。

  「天呀!为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要背叛丈夫和二狗发生关系也不止,更要我被他们……」当王海芸回复知觉后,发现自己横卧在草地上,那两个青年的踪影却消失,只残留下大量的精液在她身上。

  他们并没有遵守诺言,王海芸感到受尽屈辱。

  突然,草丛中传来急速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隐约看到草丛后有多名在公园露宿的流浪汉和乞丐。

  在月光下的草丛,出现一群衣衫褴褛、污糟的陌生男子,王海芸感到自己仿如处身于人间地狱一样。

  其中一名流浪汉从草丛走出来,他发出饥饿的喘声之余,更伸手到王海芸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

  王海芸平息静气地紧咬下唇,并没有对这件突发事件感到恐惧,只看着那人的手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胸脯。那双手沾满了污泥,不知有多久没剪过的指甲,布满了黑色污垢。王海芸的胸部被他搓弄了一会,已经留下很多黑色的手印。一向有洁癖倾向的王海芸,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流浪汉折磨,反而亳不在意似的。

  「这个人没有侮辱我,没有欺骗我,他只是想得到我身体而已,他是因为喜欢我的身体才去触摸……」那人一面伸手到王海芸的乳房搓圆压扁,一面把头部接近,然后慢慢伸出舌头到她的乳尖,王海芸身体开始抖震着。

  那人把王海芸右边整个乳头含在口里,好像小孩子饮人奶一样地吸啜。

  「嗯……」王海芸咬紧嘴唇地发出呻吟声,然后闭上双目,并扭动雪白的身体。

  那人的嘴唇移到另一面的乳房,而爱抚则一直没有停止。不一会,他把王海芸推到地上,然后伸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去。

  在一轮吸啜后,他把又烂又旧又臭的衣服全部除下,腿间露出一条早已昂头吐舌的黑色巨蛇,虽然不知有没有剧毒,但单看外形经已吓怕所有人。

  看在眼里的王海芸差点要呕吐大作。

  「我……怎可以让这么污糟的东西放进下面……」男人骑到王海芸身体上,她便嗅到一阵多年没有洗澡的恶臭。

  「不……求求你,别碰我……救命呀!」王海芸拼命挣扎,那男人虽然很瘦,但力气却也不少,很快便用武力征服了她。

  鸡巴一接触到王海芸的阴户后,便急不及待地搜寻洞口,甫一锁定目标,便二话不说的狠狠插入去。

  「喔呀……」小屄在仍未有任何准备之下,便要承受一支污秽不堪的鸡巴猛烈撞击,王海芸内心充满厌恶的感觉。

  深黑色的龟头,在刚被两名男人沾污过的小屄内,开始一出一入地抽动着。

  那男人满面通红,一言不发地默默耕耘。

  王海芸紧闭双眼,尽量尝试把现时发生的事忘记,但可惜又热又胀的下体,不断承受猛烈的撞击,令她无法集中精神。

  鸡巴开始愈插愈入,快感亦愈来愈强烈。王海芸无识地扭动纤腰,每一次的扭动,都为她带来无限的兴奋。

  王海芸感到很震惊:「我……为什么会忍受和一个这么污秽的人性交。而且……还这么享受……难道那男人的鸡巴,能够深入到其他人不能到的地方?」她一面想,一面开始抖震,同时更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3)

  「那男人会不会有性病?」现在的王海芸,甚至连这件值得担心的事也抛诸脑后。

  那群流浪汉和乞儿,在这个大胆的同伴影响下,亦相继从草丛中走出来。此时的景像,就好像电影中的丧屍复活一样,他们衣衫褴褛,满头尘垢,胡须又长又乱,全身散着薰天的臭味。

  王海芸全身乏力,视野模糊,所以未有太大的反应。

  当接上的男人除下裤子时,一条勃起的鸡巴便在王海芸的眼前出现。不平滑的龟头发出一丝黑色的光泽,而阴茎则早已青筋暴现。

  这鸡巴除了恶形恶相之外,不洁的程度直叫人联想到牠藏有很多可怕病菌,如果被它侵犯的话,分分钟会中毒身忙。

  「求求你!放过我罢!」那男人一面如获至宝地笑着,一面把百合又压在地上,抓着她双脚内侧,猛力地向外推。

  王海芸经过连番的摧残后,已变得心力交猝,虽然曾想过大声呼叫,但是她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公开,亦不想自己的事被任何人知道,包括劲松在内,所以最终放弃呼叫。

  那男子整个人压着王海芸,令她和这个满面尘垢的人面贴面,丰满的乳房和他的胸膛紧贴着,全身都被他的手摸得污黑。

  「求求你……别放进去……」对于王海芸的哀求,那男子以坚硬如铁的鸡巴插入她小屄作为回应。

  「呀……」又长又壮的鸡巴,撞入娇嫩柔软的小屄去,王海芸忍不住举起双脚,并且慢慢喘起气来。

  「呀啊……不……快停呀!」已经被多名男性侵犯过的肉洞,再度渗出爱液,即使是再大的鸡巴也能容纳得到。所以就算如何巨大,如何深入撞击,王海芸都没有感到痛楚。相反,被这支不洁鸡巴的穿插,却为她带来从来未有的另类快感。鸡巴在小屄又出又入,以极快的速度造成磨擦,磨擦形成丝丝痛楚,阵阵又痛又痒的快感便由此而生。

  他的动作异常粗野,像要用那支鸡巴把王海芸诸死地似的。

  「呀……呀……」可怕的快感一浪接一的震动着王海芸的心弦,她渐渐进入失控状态,纤腰扭动的幅度亦愈来愈大。

  「啊噢……好……舒……服……啊呀……」王海芸开始感到呼吸急促,脑间天旋地转,全身不断冒汗,脸上的化妆差不多全部脱落,蓬松的头发撒在地上,两团又圆又大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不……成……我……来了……」进入了高潮境界的王海芸,疯狂地扭动身体,两眼昏花地陷入忘我的兴奋世界。

  那男人一面呻吟一面射精。

  发泄完后便急不及待地离开王海芸的身体,然后马上有一个瘦骨嶙峋的流浪汉补上。当他骑到王海芸身上正想有所动作之际,突然身后有一只手把他拉离开了,王海芸迅即明白到是什么一回事:这群流浪汉一定会知道同伴当中,谁会有病在身。

  不一会,马上又有一位流浪汉补上,他一口咬着王海芸的乳房,然后用又湿又滑的舌头拼命舔啜乳尖。

  「啊噢……不……不要呀!」王海芸发出呻吟声的同时,身体亦开始左摇右摆。虽然自知不能制止这场酷劫,但因为对方实在太污秽,所以不由自主地拼命挣扎。

  因为她不断摆动身体,所以乳房经常撞到那男人的面上,令在场的其他看得兴奋莫名。

  那男人好像狗一样的呻吟,同时伸手到王海芸的大腿内侧不停上下抚摸,不一会,他把王海芸双脚V字型的提到自己肩膊上,然后把早已剑拔弩张的利器狠狠插进经已再度湿透的肉洞里。

  「啊呀……呀……」鸡巴很快便整根没入,热烘烘的活塞运动又再开始,王海芸迅即陷入陶醉的境界。

  因为在短短的时间内连续进行多次性交,所以她的身体已消耗到极限,神经亦逐渐不能承受高潮的冲击。

  小屄里的鸡巴抽动开始加快,新一轮的冲击又再掘起,王海芸很快便再度被性亢奋推至巅峰状况。

  「噢……我身体……怎会这样?……为何……我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但是这句心底话甫一说完,王海芸便忘记了一切,把纤腰高高挺起,迎接强烈的快感。

  当那男子射精的同时,王海芸亦已到达最顶峰,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次。

  王海芸留意到自己每次和新面孔的男人交合,都会一次比一次的兴奋。

  那男人射完精后,又到第二位流浪汉上场,他没有任何前戏,一伏上王海芸的身上便把又硬又长的鸡巴塞入。

  「呀……呀……」那男子充满力气,每一下的抽插都令到王海芸死去活来。

  王海芸一面承受着新一轮的猛烈冲击,一面看着站在一旁轮候的流浪汉。

  「我怎可以和这么多人做?……我今次死定了……」在等候着的人当中,有人因为太兴奋而放弃等候,改为在王海芸面前自渎,他把精液射到她身上,然后好像涂润肤膏一样伸手在沾上精液的位置揉抹。

  当体内的鸡巴爆发出热烘烘的岩浆后,另一支硬物又马上塞进来。

  「呀……我……快死了……」她说完了这句话后,便再没有任何声音。无数的手相继伸出,在她的乳房、头发、屁股、大腿上不停的抚摸、抓弄、揉搓。与此同时,身上的精液亦愈来愈多,转眼间布满了整个身体。

  刚才被人拉开的那个流浪汉,拿着王海芸的脚趾放进口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更不时发出「啜啜」的声音。

  「啊噢……我……又……来……了!」高潮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强烈,王海芸犹如堕进无底的深渊一样。

  到底她一共和几多个男人交合过?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当她再张开眼时,有一个很意想不到的人出现眼前。

  「怎……可能……」她在暗月照耀的草丛下,蒙胧地看到一人,就是自己的弟弟啊本。

  啊本和王海芸四目交投的一刹,同样是差点昏倒下来,他两眼拼命睁大,一副难以相信眼前景像的模样。

  「啊本……怎会在这里的……」在惊讶的同时,身体正承受着凌厉的冲击,快感又再度燃起,而且还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啊噢……呀……我……不成……」

  「不可以,我不可以在啊本面前……别看着我呀……」从心底涌出的罪恶和生理反应作出交战。

  战事终于结束,好明显王海芸又一次成为牺牲品,她一面沉醉在高潮的快慰中,一面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啊本。

  啊本的眼神中,包含着冷漠的责难。

  「啊本,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控制不到……」当她张开口,正想呼唤啊本的名字之际,一条巨大的鸡巴突然塞进。与此同时,亦有一只手指插入屁眼。

  在鸡巴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王海芸变得气若游丝,体内又开始蕴酿另一场高潮的来临。

  「啊呀……啊本,请你原谅我罢……」惊天的火山爆发,一股狂热的暖流直喷子宫,令王海芸全身神经散涣,她就在这时昏死过去。

  (4)

  高潮的余韵虽然已经散去,但王海芸仍然依稀记起晕倒之前的一切。

  「这里是……」她看到昏暗的天花板后,便知道自己已离开那个地狱一样的公园。

  把头转到身旁,她看到一个裸女睡在床上,那个人就是自己。满身污物的身体,现在变得清洁乾爽,完全找不到被流浪汉施暴遗留下来的痕迹。

  她把视线再移远一点,发现房间内还有一个人存在。这人躲在暗角一动也不动的坐着。

  王海芸想找一件可以遮盖身体的被或是毛巾,但可惜什么也找不到,人影亦开始发声。

  「你终于醒了?」

  「弟弟……是你?」

  「不错。」啊本的声音充满哀伤的感觉:「真是难以置信。姐姐你……原来是这种人……」被弟弟看到自己被多人轮 奸,王海芸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割开一样的痛。

  她本想向啊本解释经过,希望能原谅自己,但是连自己也不知道怎样解释才好,于是乎王海芸反问啊本:「这里是什么地方?」「酒店。姐姐昏倒后,我便把你抬到这里。」

  「弟弟,请给我衣服……」啊本摇头:「你没有这需要……」啊本开始从暗角步出。

  「弟弟,你干什么?」

  「别叫我弟弟。」啊本大声说:「你可以亲热地直呼二狗名字,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地称呼我?」王海芸一面茫然。

  「弟弟怎会连这些也知道……?」啊本的下腹呈现出一条长型的紫色肉块,虽然没有充足光线,但王海芸看清楚是一支男性的性器官,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手足无措。

  「弟弟你……」啊本好像猫儿一样扑上床上。

  「弟弟,你想干什么?不要呀!」她拼死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推开:「不可以……我们是姐弟来的……」啊本反应敏捷,很快便把姐姐按在床上,此时的王海芸,脑里再度重现昨晚被轮 奸的情景。

  坚硬的龟头碰到腿内侧时,王海芸感到好像被火烧一样的热烘,不禁抖震起来。鸡巴一面搜索玉洞的入口,一面往四处磨擦,而致体型亦不断发大和变硬。

  王海芸拼命扭动纤腰,希望逃避这一生最丑恶的事情发生。

  「我们是两姐弟来的……怎可以……」

  「那为什么……你和二狗又可以?」王海芸吓得目瞪口呆。

  「我……和二狗没有血绿关系。」

  「你的意思是,只要没有血绿关系,你就可以和任何人做爱,好像刚才在公园里和那些流浪汉疯狂一样?」王海芸感到全身冰冷:「我……」「那些流浪汉侵犯你不算是强 奸,我侵犯你就是强 奸,是这样意思吗?」王海芸四肢变得软弱无力,因为啊本的说话全打进她的心坎里。

  啊本说得不错,背叛丈夫,和他的弟弟和发生关系,和不良少年、流浪汉做爱感到兴奋,这可以面对自己吗?还有资格责难啊本吗?

  王海芸掩面哭泣。

  「天呀!我怎会这样命苦……?被一大批陌生人轮 奸还不止,现在更要被自的弟弟侵犯……?」啊本伸出手指到王海芸的阴户周围,先是轻轻撩动茂盛的阴毛。

  「好像天鹅绒一样松软……」

  「不……不要呀!」然后手指伸到两片阴唇去。啊本的手指跟一般女孩子没有分别,同样是柔软润滑,跟那些流浪汉粗糙的手完全是两回事。

  在性器官方面,他和其他男人没有太大的分别,只不过因为和王海芸有血绿关系,所以无影中有一份抗拒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王海芸愿意把身体所有可以放东西入去的部位全部关闭,甚至是全身的毛孔。

  「颜色很漂亮,为什么跟这么多人性交,一点也没有污糟的感觉?」啊本用手指撩拨阴核一番后,拿到鼻上嗅,然后再伸出舌头舔吮,接着又再钻进小屄挖弄。

  「……啊本……不要……」

  「姐姐,别说话……」啊本继续伸手到她的桃园洞探索,简直好像一个外科医生似的。他把两片阴唇拨开,在确认小屄的润滑度之余,还探索有多深。

  王海芸的私处作出对抗侵入的反应,但啊本的手指活像撒娇的小孩一样死缠不休,而且很快便钻进最深深处。

  王海芸的玉洞在转瞬间便被征服,啊本的手指在蜜糖壶中不断搅拌,又湿又滑又暖的蜜糖开始溢出。

  「姐姐,好暖呀!」手指插到最深之处,然后在嫩肉中四处挖动,王海芸被挖心痒难耐,身体不断抖震着。王海芸对于自己的反应再没有多大的惊讶,虽然自己极力克制,但总是徒劳无功。

  「我……面对着自己的弟弟也产生快感……」

  「姐姐,你湿透了……」当听到啊本这样说,王海芸感到更加羞愧,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这样轻易感觉到快感。

  「姐姐,你这里的结构真是又复杂、又神秘,摸在手里的感觉又软又舒服,里面又滑、又暖……」啊本把鼻子贴到王海芸的玉洞去:「气味和熟透的水果一样……」啊本另一只手已伸到她的胸脯,温柔地轻抚着,偶然用力一握,软绵绵的乳房便会没入他的手掌中。

  「姐姐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软绵绵?」他把嘴巴压到王海芸的乳头上,舌头不停地舔吮,而在玉洞里的手,同时亦四处撩动着。

  「不……求求你罢!别这样好吗?」王海芸不停地扭动纤腰作出挣扎,而啊本的嘴却开始疯狂吸啜她的乳头,而手指的活动亦愈来愈剧烈。强烈的快感直扑到子宫深处,然后流至全身。

  「啊呀……不要呀……!」王海芸把身体向后拗,差点整个人也跌下床,她伸手抓着床单。每当玉洞里的手指有所郁动,便好像产生强大电流一样,令王海芸不停地震抖。

  「啊呀……啊噢……」电流一样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传送到王海芸的全身,令她全身冒汗,身体每部份也敏感起来。

  「到此为止,我现在兴奋得几乎要射精了。」啊本把手指抽出,然后用自己的腰部把王海芸的双脚分开。

  现在的王海芸已变得全身乏力,再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亦不再苦苦哀求,只能眼白白看着这场恶梦继续发生。即使在肉体上背叛了丈夫,但也可以保存最低限道的传统道德观,但是现在连这个最后的城门也被打破……啊本稍为停下来,好像犹豫着从何入手才好似的,因为他知道王海芸已经逃不出他的魔掌。不一会,他终于有所行动。

  鸡巴有如烧红了的铁一样,开始碰到王海芸的阴溪,又热又硬的肉块,向着两唇中间湿滑滑的位置移动。

  「啊本,求求你,现在还来得及,如果插进去的话,便会后悔莫及……」王海芸苦苦哀求,作出最后的努力。

  啊本的神情有所转变,这个表情王海芸清楚记得是他小孩时代经常出现的。

  可惜,这个表情只是一瞬即逝,不一会啊本又回复冷冷的样子,而且还把腰向前一挺。

  「呀!……不……不要入呀!」王海芸拼死地挣扎,但下身却好像被磁石吸着似的向着龟头迎去。

  「啊噢!」王海芸发出悲痛的叫声:「不可以的……」当啊本整根鸡巴没入她的玉洞里后,洞内变得比之前更湿更暖,鸡巴在洞内渐渐变得畅顺无阻,两人正式浑为一体。

  两人的交合,就变成了一宗姐弟乱伦的罪行,王海芸眼眶里不断流出泪水。

  「我在姐姐的身体里面……」啊本的面埋在王海芸的胸脯里,他也哭起来。

  「啊本……」啊本开始活动。

  「不……不要动!」无论王海芸怎样说也是白费,啊本已进入了忘我状态,他没有什么技巧,所有的动作,就好像要把自己藏到所爱的女人身上似的。

  涨卜卜的龟头向着玉洞深处撞击着,直顶到子宫花心,令王海芸心慌意乱之余,还感到莫名的兴奋。还有青筋暴现的阴茎沾满爱液,不断和小屄中的穴壁磨擦,从而产生阵阵的快感。

  刚才的手指,甚至被流浪汉轮 奸时,都不能和这刻相比,因为啊本带给她的快感明显强烈得多。虽然啊本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却令到王海芸死去活来。

  「姐姐,我很喜欢你……」啊本紧抱着王海芸,身体不断冒汗,每当鸡巴狠狠地插入玉洞去时,小腹总是和阴蒂磨擦正着。

  不一会,啊本叫起来:「姐姐……我来了。」王海芸慌忙地说:「不……不可以里面,快抽出来……」王海芸本想缩开,但可惜太迟,她感到小屄有一股热烘烘的液体直射到子宫去。

  「不……啊噢……」啊本射精的时间很长,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也释放出来似的。

  过了一段时间,啊本仍不舍得离开王海芸的身体。

  正当两人正在喘息之际,突然有一把声音从窗口传来:「多年来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有什么感想呀?」随着发声方向望过去的王海芸,看到一个仿如恶魔一样,浮现出奸笑的二狗出现在眼前。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一切,今天发生的事,全都是二狗策划。纯真的啊本,一个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全都是二狗穿针引线。

  二狗心情愉快地对着啊本说:「啊本,以后我和你便成为了真正的兄弟。」啊本忧心地说:「但是,我很快便做完……」「第一次是这样的,不用担心,第二次会好得多。」啊本露出一副放下心头大石的表情,而鸡巴则回复到紧硬如铁的状态。


  第六章 内外交合

  (1)

  犹如恶鬼一样的劲松叉腰站在王海芸面前。

  「王海芸,你怎会弄成这样?」王海芸赤裸裸的伏在地上:「劲松,请你原谅我罢!」就在此时,忽然有大量精液从两腿中间流出。

  劲松大声的疾呼:「你还算是我妻子?你不害羞吗?」「呜咽……我的身体虽然被沾污,但我的心仍然是只有你一个。」「蠢材!」王海芸仍然好像正在静待劲松处分地俯伏着,一动也不动。但是劲松却是流着两行眼泪,没有任何动作。

  「劲松……」

  「为什么?为什么你第一次被人污辱时不了结自己?」「请你原谅我罢!我本来也想过自刹,但是,死不去……」此刻的王海芸,感觉到没有任何事比看着劲松这副悲伤的表情痛苦。

  「那我就现在死罢!希望在黄泉能得到劲松的原谅……」王海芸拿利刀向着自己的喉咙割去。

  「等等!王海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机会?」

  「你以后无论在任何情形下,也不可以再有高潮,知道吗?」「知道,我应承你,以后一定不会再有高潮……」在一面哭一面发誓的同时,王海芸在睡梦中苏醒过来,全身沾满了汗水。

  她想起作晚的事,初次认识女性身体的啊本,性情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她感觉到如果把他拒诸门外的话,他的疯狂情度可能会更严重。

  啊本仍然不断手口并用地在王海芸身上获得快感,而王海芸则已达精疲力竭的状态,在这个漫长的夜深中昏死过去。

  翌日早上,二狗把疲惫的王海芸抱回家。本来啊本说今天不上课,后来经二狗一番唇舌才勉为其难地去上学。

  之后的王海芸便一直熟睡着,现在只有入睡才可以把她身心上的伤痛治愈。

  已经是下午3时,她一面沐浴一面想着刚才所发的梦。

  「不错,现在还可以有办法补救,我要加倍努力多一次。」王海芸立下了决心。

  从浴室走出来不久,便看到二狗和啊本一起回来,两人感情好得犹如亲兄弟一样。

  刚刚才穿上衣服的王海芸,很快又被人脱得清光。

  「就在这里做罢!」二狗指着王海芸睡房中的床。

  在这一星期里面,他和王海芸在这张床上交合过好几次,对于王海芸来说,这间屋里面没有任何一处比这张床更讨厌。因为这是她和劲松的床,仍然残留着劲松的气味,在这里和其他人做爱令她带来沉重的罪恶感。

  啊本把窗帘拉开,虽然是黄昏时份,但仍是相当光亮,在睡房里隐若传来出外购买的主妇们,和正在游玩中的小孩子的声音。现在正是这条街一日里面最多人行过的时候。

  啊本早已兴奋得两腿间隆隆鼓起,不知是否睡眠不足的关系,通红的双眼下出现范围颇大的黑眼圈。

  「请把窗帘拉下来。」王海芸用双手挡着胸脯,坐在床上说。

  「啊本,麻烦你罢!」站在床边的二狗用强硬的口气说。

  不一会,啊本终于忍不住伸手到她的阴户轻扫,当指尖碰到两片阴唇的内侧时,马上感到有一种湿淋淋的感觉,于是乎手指继续沿着阴溪里的洞穴进发。

  此刻的王海芸除了感到羞愧之外,在手指的刺激下,更感到两块已充血的阴唇正向着左右两面翻开。

  「呜哗……两块阴唇好像鱼腮一样,一开一合的活动着呀……」「这证明了现在她有需要……郁动你的手指罢!」「姐姐,舒服吗?」王海芸没有回答,拼命保持着空白的心情。

  「快回答呀!听不到啊本问你吗?」王海芸咬着唇说:「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我已经就快忍不住了。」「那就趁着还未射精时,正式干她罢!」啊本用软绵绵的手把王海芸双脚拉开,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姐姐,我入了。」一支又热又硬的器官马上便插进王海芸的玉洞。

  她合上双眼,脑海中只浮现出劲松的面容。

  「劲松,我应承你……」即使啊本开始抽动,王海芸仍然是无动于衷,脑间一片空白。啊本和昨晚一样,在手指挑动完后,把鸡巴放进王海芸身体内抽插一会,便一射如注。

  「啊呀……我来了!」此刻的王海芸,对于自己的情慾没有被啊本挑起,感到份外的安慰。

  「怎会这么差劲?」二狗对着啊本说。

  「我……」啊本差点哭出来地说:「姐姐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嗯?」二狗也点头同意:「她两片阴唇明明是一开一合地抖动着……」「是不是我有问题?」啊本担心地说:「二狗,你教我应该要怎样做罢!」王海芸听到啊本这句话后,感到非常愤怒,他竟然请教别人用什么方法来强 奸自己的姐姐,实在太过份。

  王海芸怒目盯着啊本,但他并没有理会。

  「你告诉我姐姐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好吗?」这句话传到王海芸耳里,马上心中一凉,随即想起那处「死穴」。

  此时二狗也坐在床上,啊本离开王海芸的身体,坐到二狗身旁。

  「张开双脚罢!」二狗用手拍打了王海芸的双脚一下,待她的双脚张开后,便伸出右手中指插到她的阴溪里。

  「看清楚罢!」中指插进小屄后,纯熟地向着尿道位置挤压。

  「喔啊……」只是轻轻一碰,王海芸的腰便抖震起来。

  「就是这里,看到吗?」二狗满怀信心地开始郁动他的手指,阵阵快感迅即便从这个死穴中涌出,就好像把一块石头抛到死静的湖水所做成的波纹一样,一直扩散开去。

  王海芸拼命压制着快感的冲击,咬紧牙关,把张嘴要发出的呻吟声押到喉咙的深处。两手无意识地乱抓,像要把兴奋的感觉压制下来似的。

  她知道自己仍然未进入难以自制的阶段,不过继续下去的话,理性很快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要忍着……」王海芸抖擞精神,保持自信地说。

  微微张开双眼的王海芸,看见二狗对她的顽强抵抗而露出惊讶的神情,于是乎手指撩动得更加剧烈。

  兴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而且一直扩散,但王海芸的身体仍然是冷冰冰,好像没有受到扩散的威胁。这种感觉是王海芸从未有过的,到目前为止,除了直接受到刺激的部位外,身体其他各处都没有兴奋的感觉,她认定这是劲松的功劳。

  但是她忽略了下半身被冲击的剧烈程度,不一会,一股震撼心弦的快感便如火山爆发般从股涌现出来,而且还产生一股暖流。

  「呜哗!」啊本惊叫一声:「她撒尿。」

  「不……不是小便。」二狗把手指伸到舌头上舔了一舔:「我初时也以为是尿,不过后来发觉不是……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是吗?你刚才碰到的,就是她的G点。」

(2)

  「G点?」二狗流露疑惑的说。

  「是啊。」啊本好像二狗一样的竖起中指,插进王海芸的小屄,然后开始摸索刚才所说的G点。

  「啊喔……」王海芸不经意地发出一声呻吟,啊本听到后更加充满信心地在这地方撩动,快感又开始像电流一样开始凝聚着。

  「不错,就是这里。」啊本把手指弯曲,然后慢慢打圆似的撩动起来。

  「G点,在男性来说,就是前列腺之类的地方。但在女性来说,却是因人而异,没有固定位置。姐姐的G点,毫无疑问,她这里比阴蒂还要敏感得多,只要稍为刺激,快感便源源不绝地涌出来,而且,还会分泌出好像精液般的液体,刚才那些就是G点的分泌物。」「啊,你真是博学多才。」二狗佩服地说。

  啊本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在G点周围探索。自啊本刚才造成的刺激开始,王海芸已经如被电流击中一样的亢奋,而且更出现轻微的高潮。

  「啊本,你看,她好像有反应了。」

  「对,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呀?」

  「……啊嗯……啊本……求你别……再来罢!」她背部不向后弯,急促地喘气,与此同时,又再次喷出热烘烘的液体。

  「厉害呀!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兴奋的。」二狗高兴得拍起手来,啊本则表现出一副沾沾自喜的神情。

  「阿克,我现在对自己充满信心了!」

  「试试用你的鸡巴令她有高潮罢!」

  「对。」啊本突然若有所思。

  「啊本,你干什么?」一直以来,啊本都是要看二狗的面色,要照他的吩咐去做事,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就等于两师徒一样,由于自己当二狗是师父,所以他侵犯姐姐亦可以视为轻微罪行。但是,「死穴」这个谜都是全靠自己,二狗才得以明白,还怎能当他是师父。不知是否妒嫉他比自己先侵犯姐姐,还是自尊心驱使,他感觉自己对二狗态度有所改变。

  「昨晚姐姐在公园被人轮 奸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流浪汉伸出手指插入她的屁眼。」「屁眼?是不是肛门?」「对。那时姐姐的反应很强烈。」王海芸坐起来:「啊本你……」「我记起了,姐姐的肛门被插入后不久,高潮便出现了。」虽然想用说话来否认,但实在难于启齿,所以王海芸只是摇头。

  二狗面上露出同意的表情:「不如你插她的肛门罢!」「对。」啊本裂咀地笑,有如一头恶魔附身似的。

  「但是,肛门这么狭窄,鸡巴不可能插入去罢?」「肛门的肌肉是充汉弹性的,就好像橡根圈一样可以伸缩。」「是吗?对,若不是的话,又怎可以大便呢!」王海芸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曾经怀疑是否跟她开玩笑而已,但想深一层,又似乎是认真的,她的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惧怕。

  不错,昨晚被轮 奸时,她清楚记得的确曾被人用手指插入肛门,而且还泛起连串高潮。但是,那是自己的全身都进入了极度敏感状态,所以到底是肛门被插所引起,还是受到其他刺激而达致高潮,真是不得而知。但是现在,她只知道自己一听到「要插入肛门」这句说话时,便不寒而栗地颤抖起来。

  「你很有兴趣呢?」二狗看见王海芸浑身抖震,故意刁难地说。

  「不……是。」王海芸终于作出反抗的说话,但是毫不强硬。

  「求求你……啊本,你不可对姐姐做这些事的……」「啊本,你决定怎样?」「当然是不用理她!」说完后啊本竟然还哈哈大笑。

  一副狰狞的面目令到王海芸由痛心转为痛恨,并对自己说:「这个人不是我弟弟,他是一头化妆成啊本的妖怪……」「但是,如果马上就把鸡巴插入去,可能会弄伤她的,不如先涂上一些可以润滑的东西罢!」说罢,啊本更兴奋得手舞足蹈似的跑出睡房。

  王海芸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二狗:「求求你,别再叫啊本做这些愚蠢的事了好吗?」二狗从袋里拿出一根香烟放在口中,然后用打火机点火。

  「什么?这是快乐的事。有什么不好?」

  「快乐?这是快乐的事?」

  「我知你其实心里很快乐。」

  「我?没有这回事。」

  「是吗?但我昨晚也亲眼看到。」王海芸咬紧嘴唇。

  「昨晚的事,全是一你手策划出来?」

  「可以这样说。」

  「为什么要这样做……?」二狗徐徐吐出一口烟:「其中一个理由是,啊本想得到你,但你在他心目中却好像女神一样纯洁无瑕,所以只能仰慕不敢冒犯,而我为了要承全他,先要把你的女神形象打破给他看。」其实王海芸一早也预料到是这个答案,但估不到从二狗口中说出,内心仍然感到十分激动。

  「其他的理由呢?」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为了你。」

  「我?」

  「不错,为了知道真相,所以非要这样做不可。」「真相?」王海芸充满疑惑。

  「这个稍后你便会明白。」二狗弄熄手上的香烟。

  「我找到了。」啊本返回睡房,好像圣诞节时小孩在床上发现礼物一样的兴奋,他把那东西拿到王海芸面前。

  「嗯。」二狗皱着眉说。

  「把这东西涂在鸡巴上?」

  「但是……难道什么也不涂吗?」啊本拿起一团牛油在手掌上,然后把开始溶化的部份沾在手指上。

  「姐姐,你上一次去厕所是何时?我意思是大便。」「你……」王海芸满面通红,狼狈得不知怎样说。

  「插入直肠时,如果沾到粪便就不太好……如果你不答的话,我唯有帮你浣肠好了!」「我答了,」王海芸一听到浣肠二字,便慌忙地回答:「刚在你们回家前,我去过了。」「是不是行畅通?你不会有便秘罢!」「很畅通。」裸着身体,私处被人当作艺术品地欣赏也不特止,现在还要亲口说出排泄的状况,王海芸感到从没有如此的羞愧。

  啊本仍继续追问:「形状是怎样?硬还是软?」「够了……」王海芸双手掩面。

  「哈……啊本,请你放过她罢!她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是!其实,即使我真的沾到粪便,只要是姐姐的,我亦乐于接受。那么,我们开始罢!」啊本把沾上牛油的手指提起,好像医生一样的检视了一番,然后便说:「二狗,帮我按着姐姐好吗。

  (3)

  二狗骑上王海芸的背部,把她按在床上。

  「呀……」王海芸痛苦地叫,不但要承受二狗的全身重量,亦因为下颚被按得贴着床而感到呼吸困难。

  二狗是对着她的屁股方向而坐,两手放在她大腿内侧,以防她合起来。王海芸现在就好像实验桌上的青蛙一样,下半身呈现一个M字型。

  「姐姐,我先用尾指……」幼小的尾指开始向着肛门进发。

  她相信此自之后,每当嗅到牛油味,便会想起这次可怕的经历,甚至乎她决定以后也不会用牛油来煮菜。手指好像小虫一样在肛门四周围蠕动,每经一处地方,便会留下牛油的气味。

  王海芸紧张得全身僵硬,后庭已在不知不觉间作出异物入侵的防备,紧紧的把门口缩起来。

  尾指继续在菊蕾一样的肛门四周围轻扫,正当它因长时间收紧而支持不住地放松的一刹,手指便钻进去。今次的侵入,是意想不到的畅通,而且亦听不到悲惨的叫声。更令王海芸感到意外的,就是连少许痛楚也没有,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屈辱感。

  「姐姐,怎样?」

  「停……呀……!」因为下颚被按着,所以只能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一点也不痛哩!那么今次用无名指罢!」尾指离开后,另一只手指又插进来,屈辱感觉又再出现。不……除了感到受屈辱之外,今次还多了一份肉体上不协调的感觉。这并不是痛,是感到体内突然多了一件需要排出来的物件,但又无法把它排斥出来一样。

  可能因为手指太幼了,所以没有一种充实的感觉,反而令王海芸感到坐立不安。

  「不痛罢!好了,让我再调教一下!」啊本的说话好像皮鞭一样的打到王海芸面前。

  「调教?弟弟为我调教?你把我当作是畜牧一样,我是人来的……是你姐姐呀……」可惜因为被按在床上,所以王海芸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嗯……」

  「不用担心,很快便会找到适合的Size.」无名指抽出,又轮到另一只更粗的手指进入。虽然和之前的手指只相差数毫米,但对于肛门来说,却是有很大的分别。

  今次明显地有一种灼热的感觉,王海芸的额头开始冒汗,项和背也有汗珠渗出,手指在肛门里撩动。

  「呀……」

  「嘻……真有趣。」手指继续在后庭洞内挖掘。

  「嗯呜……嗯……」王海芸好像被抛到地上的鱼一样跳动,坐在她颈上的二狗也摇摇欲坠。

  「WOW~好像竞技大赛一样!」全身的神经像是集中在肛门里,而且感觉愈来愈热,并夹杂着灼痛,王海芸还以为经已爆裂及流出大量血液。

  「嗯呜……嗯……」

  「喂!很痛吗?」二狗好像有少许担心的问。

  「没事的,只这少少的痛楚算什么,鸡巴还未放入进去!」突然颈上的重量消失,原来二狗已经站起身。

  王海芸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准备发出最痛苦、最悲惨的叫声。

  「阿克,快按着她的嘴。」二狗一听到啊本在慌忙间发出的命令,便马上伸出大手按着王海芸的嘴。

  「嗯……嗯……」泪水从眼眶中渗出,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我会这样惨……」

  「我们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二狗突然露出纯品的一面,他一面表露出不安的情绪一面说。

  「不,反正她很快会适应,姐姐她喜欢这样的。」啊本断言拒绝,而且动作愈来愈激烈。

  「呜呀……呀……」现在的王海芸,只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因为这样才可以把痛楚带走,但是,她却没有昏倒下来,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难以忍受的痛楚。

  「应该差不多了!」在啊本把手指抽出的一刹,王海芸感到自己的肛门犹如自动闸门一样,迅即关闭起来。

  啊本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嗅:「姐姐的粪便很臭……」虽然王海芸知道这句说话带有羞辱意思,但她却没有因这一句说话而感到难堪。有如钢铁一样坚硬的鸡巴,向着这个洞进发。

  「不……不要呀……」虽然企图作出挣扎,但可惜有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压着自己的身体。

  手指和鸡巴根本是两回事,鸡巴又硬又粗,进入的感觉自然激烈得多,王海芸感到炸裂一样的剧痛。刚才用手指还可说有少许充实的快感,但今次却是痛苦万分,更找不出有任何快感可言。

  此刻的王海芸,感到有一把锋利的剑从屁股直插到肠脏一样,痛苦万分。

  「嗯呀……」被二狗的手按着而发出的声音,是充满痛苦的哀号。

  突然,汗水从王海芸的身体急剧流出,同时,她感到脑间泛起白色爆炸,而且是无数次之多。之后的王海芸,双眼失去视力,肺部的空气被压出,还有剧烈的灼痛和爆烈的感觉。

  「不……不要动……」

  「世上还有比它更强烈的痛吗?」

  「呀……」呜咽的声音从喉间发出。

  「啊本,感觉如何?」

  「很舒服,好像快要给它挤爆似的。」每一下抽插,肛门所承受的剧痛都会直达脑神经,王海芸出力抓紧床单的同时,更咬紧牙关地忍耐。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王海芸在痛苦中突然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4)

  「姐姐,听电话罢!」快要哭出来似的王海芸连忙摇头。

  「是哥哥打的电话回来,他每星期都会在这个时间打回来的。嫂嫂,快些接罢!」「我现在不可以跟他说话……」「如果你不听的话,哥哥会怀疑的。」

  「二狗说得对,如果不接电话的话,劲松一定会感到奇怪。」「那我就接罢!」「代我问候姐夫。」啊本裂嘴地笑,然后把电话交给王海芸。

  王海芸背向二人,以抱膝的姿态坐着。

  「喂!喂……」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劲松略带不满的语气说。

  「对不起,我刚才在洗澡。」

  「那么,你现在赤条条地跟我说话?」王海芸默不作声。

  「哈……跟你说笑而已。二狗在家嘛!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王海芸的心卜通卜通地跳。

  「你……工作怎样?」

  「今天放假,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今个月可以请一星期假,到时我打算回来。」「呀?」「什么?你不开心吗?」

  「怎会呢?但是,你在美国这么远,一星期似乎匆忙了一点罢!」本想他尽快回来的王海芸,现在却这样说,只因二狗和啊本的事实在今她不知如何解决才好。她知道以现时情况来看,她是不能和劲松相见。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被啊本在抚摸着,她用不满的眼神睨向他,可惜却不受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游到股间。王海芸紧挟着自己双膝,集中精神地跟劲松说话。

  「别要勉强罢!反正我们很快便可以见面。」

  「你说得对。其实我上司约我和他一起去打高尔夫球的,但我想问你意见如何,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应承他好了!」听到劲松取消回来的念头,王海芸放下心头大石。

  「没事,和平时一样。」就在此时,王海芸突然被人从后抱起,她本能地作出挣扎,最后失去平衡跌在床上。二狗和啊本合力把她按着,王海芸正想开口大叫之际,猛然醒起不可以让劲松知道,所以只好哑忍。

  二狗用强而有力的手把她双脚分开,啊本则用纤幼的手指插进她的玉洞去,但电话仍未挂断……「呀……不可以的……」正在玉洞里不停搅拨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G点,王海芸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她却不能马上把电话放下。

  「劲松,门钟响起,等等我,我去看是谁来。」「我等你。」「糟了,怎做才好……?」王海芸用手按着听筒,回头对二狗二人说:「我在电话中,请别这样好吗?」二人露出爱理不理的笑容,而且没有停止任何动作。

  「……别这样呀……」

  「姐夫正在等你,快跟他说话罢!」王海芸无可奈何地再拿起听筒:「是隔邻的太太。」「是不是那个爱说是非的八婆?你要小心她背后说你坏话,这些人不可以得罪的。」「是,我知道。」两边臀部被左右分开,整个花蕾露了出来。此时的王海芸感到一支又硬又热的物体从后插入,「呀……」除了感到强烈的压迫之余,花蕾周围都布满灼热的感觉,下半身出现撕裂而引起的剧痛,令王海芸立时把拳头放到口上,尽量把悲叫声压制。

  王海芸感到劲松的声愈来愈远,只知道要把现时的痛苦强忍下肚,不可以让劲松听到自己的叫喊声。

  突然,耳边又传来劲松的声音:「王海芸,发生什么事呀?」「没事呀!我最近好似有点伤风。」啊本的抽插开始转为强烈。

  「伤风?那你洗完澡记得要抹乾身体才好呀!」王海芸此刻变得全身淋漓大汗,完全没有心情和劲松说话,只想把身上的痛苦驱走。

  今次的痛并没有刚才后庭被插时那么强烈,而且开始逐渐感到适应,在感到极度胀满的同时,间中还涌现出丝丝快感。王海芸从没试过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苦尽甘来一样。

  啊本一方面拼命地抽插热棒,一方面伸手抚弄王海芸的阴核。

  「啊呀……我……不成了。」由胀满、充实的感觉引伸而成的快感慢慢地压过痛楚,而且由肛门蔓延至全身,王海芸伸手按着自己的嘴以防发出声音,而雪白的肉体则开始抽搐起来。

  「不……成……我……来了……」这种在痛苦中显生出来的黑色快感,是王海芸之前从没感受过。

  不一会,她感到有一股暖洋洋的液体射到直肠,和平常射在子宫上的感觉完全不同,可说是一种异常的亢奋。即使鸡巴已从肛门拔出,但高潮仍是持续着,她全身虚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高潮的余韵仍未消失,又被人从后抱着,今次是二狗,他用的体位和啊本一样,从后插入。

  「我……不成……了,快死啦……」二狗以狗仔式的交合体位把鸡巴插进王海芸的小屄,巨大的龟头以直捣黄龙的气势直顶到子宫口去。后庭的亢奋再加上子宫的快感,以恳求的眼神望着正在紧抱着自己屁股的二狗。

  「求求你……别……再来。」但是二狗对她有如视若无睹,聚精会神地展开他的活塞运动。

  「……啊呀……我……又……来……了……」刚才高潮的余韵仍未平伏,现在又翻起另一浪的高潮。

  「二狗他最近怎样呀?」

  「他……很好。」王海芸尽了最大的努力去隐瞒自己和二狗的事。

  她估计不到如果劲松知道妻子现在和自己的弟弟正在水乳交融的至高境界的话,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劲松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但此刻的王海芸已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啊呀……我……快要忍不住了……劲松……求你快收线罢……」「是……不错……」王海芸已经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只懂得机械式的附和。

  忽然有一只手伸到她的乳房上揉搓,并且用手指捏弄又挺又硬的乳头。到底这只手二狗或是啊本?王海芸已经无法看清楚。

  「……我……受……不了……很……舒服啊……」「啊呀……」她终于按捺不住张口发出无法再抑压的呻吟声,而且还进入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王海芸拼命把拿着听筒的手伸展到远处,希望劲松不会听到。

  「啊呀……啊噢……」王海芸不断啜泣。

  「劲松,对不起,我明明应承了你的……我实在忍不住……」肛门被手插入。

  「呀……!别碰这里……」小屄和肛门同一时间爆发阵阵的快感,王海芸迅即陷入忘我境界,淫叫声始起彼落。

  第七章 贞操崩坏

  (1)

  翌日,当王海芸外出买东西时,因为肛门仍然隐隐作痛,所以每踏出一小步都是小心奕奕,走起路来简直好像昨晚的鸡巴仍没有从肛门里抽出来一样。

  当她从高潮平伏下来,回复原来清醒状态时,电话已经挂线,是劲松还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挂线,她完全不知道,亦不知道劲松在电话中会听到什么?虽然内心感到非常不安,但王海芸却没勇气打电话给劲松来证实。

  「织田太太,请等等……」当回到家门前面,突然从后有人呼唤。

  「嗯?」回头一看,原来是花田夫人,她以笑里藏刀似的表情看着王海芸。

  「织田太太,昨晚你家有女客人到访吗?」

  「没有?没有人到访……」

  「那么,你先生经已回来?」有如审犯一样的口吻,令到王海芸感到不安。

  「不是,他仍未回来。」

  「换句话说,昨晚就只有你和二狗二人在屋内?」「对……到底什么事呀?」王海芸心想,还是别告诉她啊本也在比较好。

  花田夫人眯起双眼:「太太,你家里最近有养宠物?是猫?」「没有。」王海芸终于明白为何花田夫人要这样问,一定是自己的叫床声……她知道今次大难临头了,因为花田夫人很可能会把自己推测的事宣扬出去:

  「那个叫织田的年青太太,她趁丈夫出外公干,便和情人在家里鬼混,而且还叫得死去活来。她的情人就是织田先生的弟弟。」王海芸脑里变得空白一片,双脚也震抖起来,「我告辞了……」说罢马上转身离开,但在回家短短数步的路程中,她一直感到身后被人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盯着。

  大门一关上后,她顿时坐在地上。今次可麻烦了!这个秘密如果被花田夫人揭发的话,后果真是难以想像。

  此时电话突然响起,王海芸马上拿起听筒。

  「喂,找谁?」

  「淫妇快滚!」对方说完后便马上挂线。

  王海芸拿着听筒呆站着。

  接着门钟响起,王海芸顿时被吓了一跳。

  门钟再响一次。

  「王海芸,你在家吗?」

  「呀……」王海芸听到这把声音后双脚发软,因为这人正是她妈妈。她匆匆抹乾泪水后便前去开门。

  「你最近搞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见面?连电话也没有一个……」新井赖子一入屋后,便以家长式的口吻对王海芸说。

  她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无论外表打扮都严如一位女校长。她以麻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在女儿家中四处打量,王海芸完全不敢和她有眼神接触。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

  「这里住的人真是无礼貌。」王海芸吓了一惊地说:「什么事呀?」「人家跟她们打招呼,竟然不瞅不睬,而且还用一些卑视的目光看我。」赖子气愤地说:「真不知道哪里开罪了她们。」听到妈妈这样说,王海芸本想把一切事情和盘托出,但是看到妈妈烦躁不安的样子,便决定暂时收回。

  她深信妈妈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责怪自己,挑出自己不对的地方:如为什么当时不反抗?不大叫?……等等,更严重的,可能会不相信自己是被人强 奸,而是主动引诱人。王海芸实在太了解自己妈妈的性格,她认为做事一定要做到最好,否则的话,所有责任就要自己承担。况且,如果跟她说啊本也有份强 奸自己的话,她可能马上心脏病发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还是别讲罢……但是即使怎样隐瞒,这件事迟早都会让她知道,只分别在于是从何处得知。可能会是由邻居口中,又有可能是她自己发现罢!

  「劲松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

  「是吗?」王海芸带着妈妈走到客厅中坐,赖子一边坐下一边检视周围,像是看王海芸是否把这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似的。在这个客厅里,啊本曾经先后数次把王海芸奸污,即使现在,王海芸仍然感到那些精液的气味存在,他赶忙开启风扇,希望妈妈不会嗅到。

  赖子一坐下,便伸手到桌上一扫,看看屋内的清洁状况。这是她一向作为检查家居的清洁的坏习惯,而今次虽然发现手中满是尘埃,但亦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把手指捽了数下,把手上的尘抹走便算,因为今次她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和王海芸商量。

  「今天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王海芸看出事不寻常,因为平时的妈妈,任何事也可以独力解决,不会满面忧伤地说要和王海芸商量。

  「什么事?」

  「是你弟弟的事。」

  「今次糟了……」王海芸以为啊本把自己的事告诉了给妈妈知:「啊本……他有什么事?」「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没有……」

  「他最近真的古怪,每天放学后不知去哪里,经常很晚才回家,成绩又一落千丈,问他发生什么事,他又不答,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王海芸一面看着拿起手巾抹眼泪的赖子,一面心里在想:「妈妈不知道啊本昨晚没有回家?」「这个孩子最近不知是否交上损友才变成这样?他一向是很乖很认真的孩子来的……」王海芸几乎要笑出来,原来妈妈对啊本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别说妈妈,就算是自己也是不知道啊本心里在想什么。二狗也是,甚至连自己本身……」「啊……」赖子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王海芸很害怕:「妈妈发现了什么?」

  「相架倒下了。」赖子指着王海芸和劲松的相架。

  这是王海芸之前故意放下的,她走上前去把相架放好。在拿起这幅相的一刹那,王海芸记起以前和劲松一起时的幸福时光。

  「我不可以让这些幸福离开我的……」这时的王海芸决定要重新振作,继续尽一切能力去保持和劲松的夫妻关系,即使花田夫人怎样中伤自己,只要她拿不出证据,便可以坚决否认一切。

  想到这里,她的希望又再重新涌现出来:「不错,我要战斗到底……」王海芸站起身:「我要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入雪柜,冲茶给你喝,然后才慢慢说罢。」她留下妈妈在客厅,拿起放在门口的物任走进厨房。

  厨房内乌烟瘴气,洗碗盘上放满了未洗的碗碟。把水放进壶里煲的王海芸,正当想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雪柜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把声音。

  「姐姐,我们在这里做罢!

  (2)

  王海芸慌忙地摇头。

  啊本挡在厨房门,睡衣上的钮扣还没有扣好,头发凌乱不堪,双目无神。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任谁也做不到以前是一名品学兼优、受人喜爱的乖学生。

  王海芸细声地说:「妈妈来了。」啊本松松肩,露出一副轻松的笑容。

  「你不怕吗?」王海芸用手挡着逼近过来的啊本,但可惜这只手却被抓着,估不到身材瘦小的啊本原来有这么大的气力。

  他握着王海芸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起的下体上:「给我拉开裤链。」王海芸摇头,并且两眼望向客厅。虽然厨房门是关上的,但只要大声一点的话,在客厅一定会听到。

  「若你拒绝的话,我便大声叫妈妈。」听到他这样说,王海芸在无可奈何下为他拉开裤链,啊本并没有穿上内裤,所以马上露出一支雄纠纠的鸡巴。

  「握着!」王海芸感到握着这支鸡巴的手,如像被火灼般热,卜通卜通的脉动清晰地传到手掌。虽然及不上二狗的大和硬,但已经是充满份量。

  「给我快乐罢!」

  「不……不可以的……」

  「那我叫妈妈来好了。」他对于能捉着姐姐的弱点而感到沾沾自喜。

  到了这个地步,王海芸决定惟有屈服,况且,一直握着这支又热、又硬的鸡巴,体内也不禁泛起冲动。

  啊本抱着她下半身,然后把她放在洗碗盘上。

  「不……啊本,我求求你……」啊本把食指放到王海芸的嘴里,不让她再说话:「姐姐,你已是我的奴隶,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要依从。」他抓着王海芸的双膝,然后向着左右两面推开,王海芸表现得惊恐万分。双膝跪在地上的啊本,把面贴近两腿之间。

  「啊本,请快停……」虽然王海芸不断哀求,但啊本却充耳不闻,并且把舌头伸到她的阴户。

  王海芸本想扭动身躯逃避,但奈何现在这个体位是无从躲避。湿淋淋的舌头开始押向阴溪,王海芸放弃了哀求,而啊本的行动则愈来愈疯狂,两姐弟转瞬间便把理性抛诸脑后。

  「妈妈在外面,而自己则和弟弟……」王海芸一想到这里,便感到自己变态得无药可救。

  犹如有生命一样的舌头,不停在玉洞里蠕动,王海芸紧闭双目,默言承受。

  啊本的舌功比二狗了得,只是凭着这几天所得的经验,便已经成为了一位用舌高手,而且好几次用舌头和手指令到王海芸达到高潮。

  舌头带来的感觉和鸡巴有很大分别,虽然体积和硬度都有所不及,但是,当湿淋淋和不太平滑的表面舔到幼嫩的肌肉时,足可以产生大量的快感。

  啊本的舌头在小屄里异常活跃,像是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体形似的四处乱闯乱撞,可以把刺激感带到每一个位置,同时亦可把流出来的爱液舔啜。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胜过鸡巴……而啊本的舌头,现正侵入到王海芸的小屄深处。

  「嗯……」王海芸用力抓着洗碗盘的边缘,脑里浮现出劲松的面容。

  「劲松,求你保护我呀……」当舌头钻进小屄后,啊本把头前后地移动,同时两手不断地抚摸王海芸的大腿。官能上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王海芸的反应亦愈来愈激烈。

  啊本在使用舌头的同时,亦以嘴唇刺激阴唇,而且一面吸吮,一面把爱液吞进肚里。急喘的呼气喷出时刮到敏感的肉芽上,令王海芸感到搔痒无比,开始变得慾火焚身。

  啜……王海芸看着厨房门,很担心坐在外面的妈妈会否听到她们的声音。在惊慌的状态下,她不由自主地把两腿合上,因此把啊本的头挟起来。

  头部的活动虽然停下来了,但舌头的活动却变本加厉,像是挖土机一样的钻挖,攻击着最敏感的地方。

  「啊呀……」王海芸扭动蛇腰,差点要从洗碗盘跌下来,在情急之下抓着啊本的头发作支撑。

  舌头的活动渐趋激烈。

  「啊呀……不……」官能急速地升起,转眼间已超越了能够忍受的界限。

  「噢呀……嗄……」王海芸一时按捺不住地叫了出来。

  她看着客厅方向,妈妈似乎没有任何动静。虽然如此,但王海芸知道若不尽快返回客厅,妈妈一定会走进来。

  「呀……怎算好……?」王海芸为现时的困境而惆怅不已。

  水滚的声音响起。

  「王海芸,你干什么呀?」妈妈终于开声。

  「没……什么,等等我,我快出来了。」舔啜蜜壶所造成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就在此时,舌头突然钻到G点,王海芸整个人抖震起来,洗碗盘也因为抖震以发出「吱吱」的声响。

  「我……来……了……啊……」王海芸把自己的手放进口里,希望不会让妈妈听到自己的叫声。

  黑色的火焰贯穿全身,细胞一个一个地受到愉快的电流冲激,兴奋得抖动不休。脑间出现白色的燃烧,然后有一股和淫水不同的液体,从玉洞中直喷啊本的面上。

  「嗯……」这次的高潮十分强烈,如果王海芸没有咬着自己的手的话,一定会淫声大作。

  她被啊本从洗碗盘上抱下来,但双脚乏力,整个人跪在地上。在高潮的余韵还未过之际,穿在身上的连身裙被人脱下来。

  「别……这样……」

  「姐姐,我还没玩完的……」啊本的嘴唇开始疯狂地吻啜丰满的乳房。

  「啊呀……」刚开始不伏的快感又再像电流一样奔向全身,整个人也绷直起来。

  被含在口里,桃红色的乳头开始勃起,舌头不停地在周围舔啜。

  「不……不成……」王海芸企图用手推开,可惜反被人紧抓着,「妈妈在外面……」她尽量把声音压低。

  「有什么关系?即使让她进来看着我们快乐,也没相干。」「王海芸?」赖子高声呼唤:「里面有人吗?」王海芸感觉到妈妈经已站起身,王海芸的身体变得僵硬。

  「啊呀……别这样……」突然传出开门的声音。

  「呀……」王海芸双手掩面,啊本继续吸啜她的乳头。

  当怀着恐慌的心情张开眼睛时,看到厨房门仍然关着。

  这时从走廊中传来赖子的声音:「我去一去洗手间先。」脚步声逐渐远离。

  王海芸如释重负地呼一口气,心脏却像要破裂似的激动。

  「啊本,请你快停罢!如果被妈妈知道那便麻烦了,而且妈妈的心脏一向不好,你应该知道罢!」啊本含糊不清地回答:「我知。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姐姐你。」「啊本……」「我要令姐姐你舒服,我要带给你高潮,叫出来罢!」啊本对王海芸的一双豪乳不离不弃,一时用脸揩擦,一时用嘴疯狂舔啜,他现在的样子,和正在毒瘾发作的道友没有分别。

  阵阵快感从乳头泛起,然后直接渗入血管,再蔓延至全身,脑间感到又热又灼,不一会,玉洞里面开始渗出又暖又滑又湿润的爱液出来。

  「不成……不成了……」啊本把脸再一次挤在乳房上揩擦。

  不知不觉间王海芸的身上的衣服全被脱去,她感到非常害怕,因为如果妈妈这时走进来的话,便没有解释的余地。啊本一面用口吻啜乳房,一面用手在她身上四处轻抚。

  「啊噢……啊本,我不成了……快停下来罢!」王海芸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不断抖震,感到无限兴奋,而且不断在扩张。

  (3)

  就在此时,厨房门突然打开,王海芸的心脏几乎停顿下来似的。

  入来者并不是妈妈,而是二狗,他睡眼惺忪,并且伸手到腿间一抓一抓地搔痒。

  「早晨。」啊本一面爱抚,一面伸出一只手和二狗打招呼。

  王海芸眉宇间带着苦痛地看着二狗:「二狗,求你叫啊本快停好吗?我妈妈正坐在客厅……」可是二狗若无其事地走到厨柜取咖啡。

  「啊本,她的乳房好味吗?」啊本以呻吟作回应。

  二狗一面喝咖啡,一面欣赏着这两姐弟的动作。

  王海芸不知道二狗脑里在想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感到赖子已返回客厅。

  「王海芸,你还不出来吗?我来帮你好吗?」

  「不……不用,我差不多弄完了。」她发觉自己已经接近不能说话的状态。

  腋窝感到被手指插入。

  「啊嗯……噢……」王海芸扭动身体:「不……不要呀……」腋下是王海芸的另一个敏感地带,虽然这里一向都是很敏感,但最近却感到比以前更强烈。

  「不……别碰这里……」她一面说,一面伸手阻止。可惜又被抓着,而且还被提高成V字型似的。

  啊本的脸离开了乳房,并伸嘴到腋下,舌头开始在四周围轻舔,「啊嗯……嗯……」王海芸身体不停扭动,但始终未能逃避啊本的攻击。

  二狗依在餐桌,静静地细心观察。

  当快感接踵而来的时候,王海芸咬紧牙关,双手拼命地力握着,眉间紧紧皱起,双脚不停地抖震,而被啊本的口水沾湿了的一双乳房,则性感地跳弹着。

  啊本的舌头继续沿着手臂、后颈、腹部等处游觅,像是要把全身的味道品嚐似的,然后慢慢返回乳房和腋下,当每到腋窝时,快感又再出现,而且还比之前强烈。

  「嗯……」除了刚才的反应之外,今次还发出啜泣的声音。

  啊本放开她双手,她再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依在雪柜来支撑身体。

  啊本的手指继续在四处轻扫,从背颈到背脊,当到达一些敏感地带,如肩胛骨以下或是腰等位置时,便会稍作停留,然后顺势滑下,直到后庭的穴门。

  「啊呀……不……不要碰这里……」王海芸全身不停抖震。

  「王海芸。」客厅中传来妈妈的声音。

  「是。」

  「你知道啊本平时去哪里吗?」

  「我……不知道啊!」二狗笑着说:「就在这里罢!」「王海芸,你在说什么呀?」「没有呀!我什么也没说过……」

  「啊本的事我应该怎做好呢?」赖子继续为啊本的事而担心。

  王海芸再没有任何和应,因为啊本的手指经已插进了她肛门,并且开始在里面撩动。

  「啊……不要……」她好像全身触了电一样,身体向后仰,有一种冲上云霄的感觉。

  手指和舌头仍然没有停止,不断刺激敏感的地带,而在官能上奏起快乐主曲的,正是钻进后庭里的手指。在啊本悉心的调教下,肛门被插的感觉已变成了王海芸亢奋的泉源之一,只要把手指一插入,便会马上产生强大的电流,直冲上脑部。只要插入的手指稍为郁动,电流的伏特便会立时加入,令到全身的神经到达难以负荷的状态。

  「我……听……啊本……的同学说……」王海芸听到赖子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的身体如像火烧般热,呼吸感到困难起来,因为手指经已被拔出,取而代之是一支又粗又大的鸡巴。王海芸很快便进入忘我状态,绝顶的高潮从下半身直冲上脑间。她拼命压制自己的叫声,头部不断前后地摇,手脚更不停地抽搐。

  和刚才的舌头和手指相比,啊本在鸡巴上的技巧明显差劲得多,但以17 岁的青年来说已是很不错的了。不知是否因为身体已经变得愈来愈敏感的关系,王海芸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没有歇止,脑间又再出现一股欢乐的白光。

  在高潮的过程中,王海芸虽然成功地把自己的叫声抑压,但是,却不能阻止啊本发出急促的喘声。如果给妈妈听到啊本的声音的话,那就糟了,她内心实在从未感到如此惶恐。

  一轮冲刺后的啊本,全身瘫软地伏在王海芸的身背脊上。

  接着二狗拍了啊本的肩膊一下,王海芸抬起头,眼前所见的二狗已是到达弩张剑拔的状态。

  「嫂嫂,你不会冷落我罢。

  (4)

  二狗为啊本接力,粗糙的手掌在王海芸的股间不断抚扫的同时,轻声的说:

  「你下面好湿啊!」此刻的王海芸感到异常惶恐,二狗的鸡巴又硬又粗,啊本根本不能和它相提并论。而且他对自己的G点有异常熟识,如果真的插进来,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大声嘶叫。

  她知道这次是避无可避了,王海芸就在这种绝望的心情下,身体开始慢慢变热,然后下体涌出大量爱液。

  二狗的鸡巴在不知不觉间已开始插入,但奇怪地王海芸没有感到痛楚。

  「难道自己已经适应了?或是刚才的爱液流到那里去……」当龟头进入时,王海芸感到充实的快感从肛门扩散全身,然后变成一阵阵麻醉的兴奋。不一会,整支鸡巴经已没入,王海芸感到自己全身已再没有多余的空间,涨满、充实的感觉令她透不过气,五脏六腑好像被人挤压着似的。

  另一方面,二狗的活塞运动经已开始,鸡巴一出一入地抽插着。

  「啊噢……不……不要呀!」二狗的鸡巴明显可以带给王海芸更强烈的感觉,充满重量感的鸡巴,表现得劲力十足,每一下的撞入,都彷佛直顶到内脏里去似的;而每次的抽离,都是像要把这些内脏连带扯出一样。

  不一会,王海芸便进入了失控状态,呼吸的节奏变得紊乱,只是不停地抖震着。当她看到挂在墙上的围裙时,便马上伸手去取,而且二话不说便咬进自己的口里,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会发出声音。

  肛门内壁的嫩肉,正受到鸡巴的抽插而发出「啐啐……」的声音,听在耳里的王海芸,内心非常不安。

  就在此时,她一只脚突然被提起,鸡巴的抽插顿时变得更为深入。她感到后庭的最深之处被如岩石一样的龟头挖动,身体急促地向后抑。

  二狗抓紧着她的腰,以配合自己的抽插。不一会,强烈的快感涌现,子宫好像快要溶掉似的。而鸡巴的活动亦渐趋激烈,经已达到冲刺的阶段。

  正开始进入高潮状态的王海芸,感到亢奋走遍全身,而鸡巴每一下的插入,都好像为快感注入能源一样,源源不绝地直冲上脑间,咬着围裙的口从喉间发出愈来愈大的呻吟声。

  「怎样呀?是不是很舒服呢?」二狗一面挺动一面说。

  「嫂嫂,你已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圣女,也不是哥哥的太太了,你是一个淫娃,自从那次看着你在这里被奸时我已知道。」现在的王海芸,也感到二狗的说话没错。那个色魔并没有刺激自己的G点,自己已达到高潮;而被二狗强逼自慰,在露台上、在街上众目睽睽下、在公园里被流浪汉们轮 奸,还有……和丈夫通电话时,都曾出现一种和平时造爱不同的性高潮。

  「难道我在这种状态下会特别兴奋?……那现在……因为妈妈在客厅,所以我才……」她感到很对不起劲松:「原来我是这样的人……」王海芸歇斯底里似的,开始了接受二狗的强暴,而且还主动地把腰肢挺高,希望从中获取更大的兴奋。

  「王海芸,你和谁一起呀?」王海芸并没有回答赖子的问题。

  「王海芸?」啊本带着裂嘴的笑容步出厨房:「妈妈。」「啊本,你怎会在这里?」「我最近经常也来这里玩。」

  「真奇怪,王海芸她怎会……」身体里面的鸡巴,仍然继续活动着,快感已包围了王海芸整个身体,她把身体向后仰,像要静心享受高潮来临似的。

  不一会,她脑间便闪出一股强光,然后两眼甚么也看不见,只感到高潮有如汹涌的波涛一样正在体内爆发。而且,这次更不是一瞬间的爆发,而是维持了一段时间才慢慢结束。

  二狗仍未放软手脚,他的抽插力度、速度,已到达体能极限,好像一头受伤的疯牛乱冲乱撞,直到精疲力尽为止。

  时间已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当二狗进入爆发的阶段时,王海芸又再一次感受到高潮的喜悦。

  「嫂嫂,我还未完的……」王海芸把口中的围裙吐出:「再大力点罢!」啊本在客厅陪伴妈妈,赖子以满是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像要在他身上找出线索一样。

  「王海芸她到底在干什么?」啊本笑着说:「姐姐很快便回来,她很忙啊!」赖子感到怀疑:「啊,这是……?」「什么呀?」「这声音……你听到没有?」厨房中传来不可歇止的声音:「啊噢……嗯呀……」「这是什么声音?」啊本浮现出恶魔一样的笑容:「是新养的猫儿在叫!

  (5、结尾部份)

  「请在这里停。」他感到心情轻松愉快,因为终于回到自己的家。

  「王海芸见到我突然出现,一定会大吃一惊……」一想到王海芸惊喜交杂的样子,劲松便笑不陇嘴。

  在前几天通电话后,他感到王海芸好像有点奇怪似的,于是乎决定回家,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很挂念王海芸。

  这个时间二狗应该已返了学,他预定先行和王海芸亲热一番,然后才诉说心事。

  当到达家门时,他迎面见到隔邻的花田夫人,于是便打个招呼,怎知对方却视若无睹的返回家里。

  「这个八婆真是不知所谓……」当打开家门后,马上感觉到一种门庭深锁的气息包围着这间屋。劲松皱起眉头,屋内所有窗都关上了,好像很久没有人住的空屋一样,而且,还有一股臭气薰天的恶臭涌来,就好像置身放密封的动物园一样。字纸箱满布垃圾,污糟的衣服四处散布。

  「二狗在这里……」劲松把鞋除下,面上再没有任何的笑容,只不断张望四周的环境,然后一面静心地留意屋内的声音。一走上二楼的睡房,沿途他便听到一些好像家俱摇动的声音。

  传到耳边的声音愈来愈清晰,初时还以为是猫儿之类的声音,但后来听出是由妻子发出来的淫叫。

  「怎可能的……」内心充满疑虑的劲松,双脚颤抖起来。

  如果说他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妻子会出墙红杏就是假的,因为之前电话中王海芸的声音已令劲松感到很可疑,但当时这份怀疑只是一瞬即逝。

  「王海芸并不是这种人,她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虽然劲松心里面这样想,但当听到睡房里传来的声音时,整个人几乎接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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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